江辰這般硬氣不為別的,就為了上一次漂亮國組織起來的那場黑客攻擊。
雖然在這場攻擊里,三大公司都沒有多少真正的損傷。
但是被人打了不還手,那已經(jīng)是江辰最大的忍讓了。
起碼他知道,這個時候跟這些財團開戰(zhàn),對于整個炎夏文化出海都是有著不少的非議的。
可是這個時候別人不僅沒有因為自己退讓而有所收斂,甚至還進一步蹬鼻子上臉了?
那就不好意思了,咱們又不是沒有硬剛的實力。
拼著沒有半點利潤,甚至是小虧一點的情況下,江辰把整個航運公司的線路都進行了調(diào)整。
除了那些根本就不經(jīng)過這邊航道的不作變動之外,所有的疆臣航運的貨輪都需要從他們門口經(jīng)過。
這可把菲國這樣的小國給嚇?biāo)懒?,要知道這種貨輪可是堪比航母的大小,里面有著上萬噸的貨物。
真要在他們的海域里出一點什么事的話,那整個海域都不能要了。
再說了,如果他們真敢出去海軍上前去“例行檢查”的話,那人家炎夏就不會用同樣的手法進行檢查嗎?
炎夏現(xiàn)在的海上力量已經(jīng)是全世界坐二望一了,他們可不敢隨便得罪這種海上大國。
就在江辰跟菲國的那個所謂的非營利機構(gòu)杠上的時候,在小不列顛當(dāng)著他的代言人的約翰一通緊急的電話打過來了。
“老板,現(xiàn)在咱們這邊傳出來一個消息,說切西球隊又要轉(zhuǎn)手了,你猜猜是誰把這個球隊買下來了?”
江辰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了。
“你不會說是漂亮國的財團吧?不過也對,他們這些天就像是瘋狗一樣追著老子來咬呢。”
約翰一句話,就把江辰的思路給打開了。
從開源馬開通了星鏈給那些黑客們攻擊炎夏開始,這些漂亮國的財團就不像以前那樣對自己視而不見了。
“看來以前還是我們集團太小了,別人根本就不放在眼內(nèi)。”
他這種自嘲,讓約翰都感覺到無話可說了。
“老板,如果你說的是我們集團的規(guī)模,可能確實比不上他們這種上百年或者幾百年的資產(chǎn)積累?!?/p>
“但是你要說國際影響力的話,咱們現(xiàn)在集團的影響力也是不小的。”
約翰明顯也是對自己所在的集團公司非常有信心的,或者應(yīng)該說他們這種替炎夏人打工的小不列顛職員,都希望著自己的集團能更上一層樓。
特別是托特納地區(qū)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整個小不列顛國家里唯一一個能在這樣的日漸消退的消費市場上逆勢翻紅,還越來越好的情況讓他們深受鼓舞了。
“切西原來的老板不是中東的那些賣石油的嗎?怎么?他們跟漂亮國和好了?”
提起切西這個球隊,江辰也是深有感觸的。
如果說托特納是一個底層民眾組成的球隊,那他們就是一幫有錢人手底下的打手了。
托特納以前沒錢的時候,就只關(guān)注培養(yǎng)自己本土球員,所以球隊一直外援的數(shù)額都很少,每年還可以對外售賣幾個外援的配額,用于球隊的建設(shè)。
而切西球隊,就是整個超級聯(lián)賽里面對于外援配合需求量最大的球隊之一。
用一句不好聽的話來說,他們隊里幾乎全都是過來賺快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