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雪山上,他吸著氧向蘇越然求婚,許諾一生不離,可轉(zhuǎn)頭就將自己與陳如語的同心鎖掛上。
他騙了蘇越然一輩子,到最后把自己給騙進去了。
我甩開沈秋柏的手,冷嗤道:“那我祝你們兄妹情誼長存?!?/p>
永遠(yuǎn)鎖死,不要再玷污我的越然。
狠狠替蘇越然出了口惡氣,回家路上我的腳步異常輕快。
我的毛球同往常一樣眨著圓溜溜的眼睛,搖著尾巴跑來迎接我。
抱著它輕快往里走,就在經(jīng)過入戶島臺時,我僵住了臉色。
那邊,慕北霆與陳如語,點著香薰,品著紅酒在聊天。
我沉著臉走過去,直接將桌上的香薰吹滅拿走。
這是蘇越然親手為我所做的禮物,我睡眠不好,她特意讓我點來安神的。
不是給慕北霆和陳如語營造談情說愛氛圍感的。
慕北霆當(dāng)即陰沉了冷眸:“蘇向晚,你都七十歲了,你在底層社會養(yǎng)成的小家子習(xí)氣怎么半點沒改?”
這樣咄咄逼人的語氣,跟五十年前他帶我回家見家長,卻被陳如語攔著諷刺我身世普通跟他門不當(dāng)戶不對時,他幫我回懟時一模一樣。
只不過當(dāng)初被他呵斥的是陳如語,而現(xiàn)在,換成了我。
我冷冷勾起唇角,不等開口,陳如語搶了先:“北霆,我還是走吧,待在這里只會給你們添麻煩?!?/p>
說著,她站起身就要離開。
慕北霆卻拽住她手,沖我沒好氣:“蘇向晚,好歹如語是你名義上的姐姐,你有必要做那么絕嗎?”
“當(dāng)然有必要。”我打斷他,“誰會認(rèn)偷了自己人生的人當(dāng)姐姐?”
我跟陳如語同年同月同日在同一家醫(yī)院出生,我本是蘇家的真千金,而她是我家保姆和爛賭鬼的私生女。
是她媽把我和她掉換,她厚顏無恥享受著本該屬于我的人生,而我則在底層替她受本該是她受的苦。
那年認(rèn)親回家,陳如語帶頭我的親生父母排斥我。
是慕北霆始終跟我站在一起,他說丑小鴨不會因為環(huán)境改變是天鵝的事實,而雛雞不會因為在金窩里長大就變成真的鳳凰。
而現(xiàn)在,他卻口口聲聲為陳如語聲討我。
突然一道小小黑影從我身后沖出,朝陳如語撲了過去!
慕北霆眼急,抬腳格擋。
我的毛球就被踢到了我的腳邊,嗚咽著血水順著嘴角流出,染紅了它白色的卷卷毛,圓溜的眼睛看著我不舍地閉上。
我沖上前,一把奪過他手中酒杯砸在地上:“慕北霆!你為什么要這樣,你明明知道它對我有多重要!”
“是它自己找死!”慕北霆一把抓過陳如語的手臂,那上面布滿了紅疹。
“你自己看看,你這條狗把如語害得過敏成什么樣了???”
“一條狗而已,死就死了。再說那沈秋柏是個活生生的人,你活生生把他刺激瘋,你以為你很善良!?”
陳如語紅了眼眶,又開始哭了起來:“都怪我,我不該叫的,我以為它要咬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這就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