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問納悶道:“怎么了?又不想吃了?”
趙以晴搖頭否認,接著提醒道:“天問哥哥你拿的時候小心點,要是讓爸媽看見的話,你就說是你想吃,別把我供出去。”
“這我還能不知道嗎?”紀天問滿心無語道。
趙以晴嘿嘿一笑,擺擺手道:“快去吧,快去吧,我都已經饑渴難耐了。”
“......”紀天問。
這都什么虎狼之詞!
麻溜的下樓,拿來了冰淇淋。
紀天問咬一口含在嘴里,等融化的冰淇淋溫度上升,不那么冰涼之后,吻在少女的粉唇上。
“好吃嗎?”紀天問笑著問道。
“好吃!好吃!”趙以晴連連點頭,在紀天問的唇上吻了一下,催促道:“還要!還要!”
......
日出東方,五彩繽紛的霞光照耀大地,瑰麗無比!
缺少了紀天問的企業(yè)家峰會照常開始。
呂青松心情格外舒暢,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看到誰都是樂呵呵的。
之所以心情如此美麗。
一方面,是因為不用再看到紀天問那張可惡的臉。
另一方面,是因為寧江省的客戶群體,基本已經全部打通。
現在的他,不光還掉了借羅納德的二十億。
個人資產又創(chuàng)新高,突破了巔峰記錄!
這讓呂青松感覺,整個人都是輕飄飄的,走起路來都腳下生風。
“尼爾森先生,您現在的聲望實在是太高了!我簡直太崇拜您了!”拎著皮包,一副西方面孔的青年,一副敬佩的語氣說道。
青年名叫布萊克,是呂青松的新助理。
半月前,溫妮莎被羅納德調離后,他便接了溫妮莎的班。
呂青松皮笑肉不笑道:“我吃肉,自然不會不讓你喝湯?!?/p>
他當然清楚,布萊克背著他,收了不少的好處。
不過,那些好處,他自然是瞧不上的。
之所以這么說,也是故意敲打一下布萊克,免得對方仗著是羅納德的勢,反過來騎到他頭上。
想到此處,呂青松忍不住開始懷念起溫妮莎。
溫妮莎在的時候,他還是很樂意被對方騎在頭上的。
現在換成了布萊克,真心沒有溫妮莎好。
正想著,就聽布萊克說道:“尼爾森先生,我真是替您感到氣憤!”
“替我氣憤什么?”呂青松順著話茬問道。
布萊克回道:“您要是不捐那一百億,現在的資產只會更雄厚......”
噗呲!
呂青松感覺心臟像是被捅了一刀。
就聽布萊克繼續(xù)說道:“關鍵是,您那一百個億,捐的實在是冤枉。”
“您花了錢,最后紀天問卻得到了榮譽?!?/p>
噗呲!
又一刀。
呂青松臉色變得鐵青,怒哼一聲道:“做好你的本職工作,羅納德先生派你來,是輔助我工作的,不是讓你給我添堵的。”
“尼爾森先生,如果我剛剛的話讓您感到不舒服,我跟您道歉!”布萊克很有禮貌的說道。
然而,心里卻是在冷笑。
跟溫妮莎一樣。
布萊克僅僅只干了半個月,便覺得呂青松這樣的庸才,不配成為烏龜幣的代理人。
如果代理人讓他來做,他一定能夠更出色!
當然,最關鍵的是,成為代理人之后,能夠獲得的利益,比做一個眼線要高出成千上萬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