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問,你少在這兒指桑罵槐!”夏舒韻怒聲道:“心臟的人,看什么都是臟的?!?/p>
“呵呵?!奔o天問冷笑出聲,沒搭理他,起身離開了座位。
見到趙以晴也跟著起身,紀天問說道:“以晴,你先坐會兒吧,想吃什么,提前發(fā)給家里的廚子,等會兒咱們回去,讓你敞開了吃一頓?!?/p>
“嗯嗯?!壁w以晴爽快的點頭答應(yīng)。
對于她而言,世界上唯有美食和天問哥哥不可辜負!
“小虞,你有沒有什么想吃的?我一塊發(fā)給廚師?!壁w以晴樂呵呵的說道。
虞靜竹扶額嘆息道:“我說大姐,你也太沒心沒肺了吧?”
“小虞,你終于喊我姐了!”趙以晴表現(xiàn)出驚喜,拍了拍飽滿的胸脯,開心道:“你放心,姐以后一定好好關(guān)照你,晚上多陪你打幾把游戲。”
“你......”虞靜竹差點氣樂了,直接把趙以晴拉到一邊,低聲道:“你就那么放心,紀天問跟那個孟蕾單獨到一邊說話?”
“放心呀?!壁w以晴理所當然道:“小虞,你別擔心,天問哥哥對我那么好,肯定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p>
“天吶!”虞靜竹抬起手指,用力戳在趙以晴額頭上,沒什么好氣道:“這是兩回事好不好?對你好,就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了?”
趙以晴眉頭一皺,警惕道:“小虞,你不是想故意挑撥,我跟天問哥哥之間的親密關(guān)系吧?”
“靠!”虞靜竹沒忍住爆了粗口,氣憤道:“要不是我真的把你當朋友,我才懶得管你!我看你就是動畫片看太多,把腦子都看幼稚了?!?/p>
另一邊。
紀天問和孟蕾,中間隔著二十公分的距離,漫步在湖邊。
路燈照亮路面,把兩人的影子拉長,重疊在一起。
微風(fēng)拂過,路旁槐樹上干枯的葉子沙沙作響,繼而緩緩飄落。
平靜的湖面,也跟著出現(xiàn)皺褶。
兩人就這么沉默著往前走,一直走到路燈即將消失,才算是停下腳步。
“往回走吧。”紀天問說道。
孟蕾沒接話,伸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某種決定一般,拉著紀天問的手腕,走到前方?jīng)]有路燈的范圍。
紀天問緊鎖著眉頭,內(nèi)心警惕拉滿。
雖說孟蕾先前有過給他通風(fēng)報信的先例,可畢竟現(xiàn)在雙方處于敵對狀態(tài),該防范的還是必須要防范。
紀天問站定腳步,掙脫孟蕾的手掌,面無表情道:“孟總,你有話就......”
“我沒話!”孟蕾上前一步,抬手勾住他的脖頸,腳尖踮起,紅唇貼上他的嘴唇。
紀天問瞪大眼睛,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
不對!
應(yīng)該說是可以反應(yīng)過來。
但在孟蕾突然貼身的一瞬間,大腦作出預(yù)警,本能動作卻沒有做出來。
孟蕾的吻,侵略性很強,但卻毫無技巧可言。
在被磕了幾次牙后,紀天問反客為主,開始引導(dǎo)。
孟蕾不甘示弱,在被帶動幾次之后,立即開始爭奪主導(dǎo)權(quán)。
熱吻過后,孟蕾把紀天問推開,整理一下凌亂的衣服和頭發(fā)。
紀天問欲言又止,本想調(diào)侃一句:你現(xiàn)在的樣子,真是像極了發(fā)泄完之后,提褲子不認人的渣女。
但想了想,還是沒把話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