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
“喂,約翰領(lǐng)袖,我答應(yīng)你,組建大西共榮帝國?!?/p>
“好!”約翰咬牙立馬答應(yīng):“你也看到了嗎?”
“是的。”希爾頓深深凝視著大屏幕里正在冷笑的秦絕,輕聲說:
“我在萊茵河畔,就聽到了魔鬼的笑?!?/p>
.......
佛國。
那一尊壓在大地之上的巨大魔影,忽然有些許躁動。
“死了?”
血色面具人矗立在魔影之下,同樣獰笑著看向東方。
“他殺了那個,比黃黑之禍還要強(qiáng)大數(shù)倍的東西?!?/p>
“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我感受到他的悲怒了?!?/p>
“哈哈哈哈哈哈,他在悲怒,我居然感受到了!”
“好熟悉的味道啊,孽!”
“你讓我似乎回到目睹群星隕滅的時候了?!?/p>
.......
南海城,秦絕松開手掌,掌心淅淅瀝瀝的臟血,腦漿流淌向地面。
他矗立在半空之中,仍舊灰色焰火猶如浪潮不斷波波爆發(fā),他的眸光環(huán)顧四周,掃視著這座淪為廢墟的城市,從崩塌的新聞塔大樓,到斷裂的跨海大橋,再到尸橫遍野的城墻。
他一直在掃視,純黑色的眼眸像是黑洞的凝視,眼睛四周的血紋,讓所有事物在這黑洞凝視般的目光面前更加無所遁形。
每一粒塵埃,每一束光,甚至地上隨意被踩死的一只螞蟻,都盡收他的眼底。
然而,卻始終沒有找到秦小溫的尸體。
漸漸地,秦絕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他以為,是蝗佛將秦小溫殺成了,連他血眼都看不清的粉末。
秦絕轉(zhuǎn)身,準(zhǔn)備再次鞭尸蝗佛。
這時,剛才撤出去的南海城駐軍,也急匆匆趕回來了。
陳峰一身破爛軍裝,滿頭大汗地吶喊:“總參謀長!秦小溫在黎雨晴這里!您要不要快來看看??!”
秦絕回眸,收起伸到蝗佛尸骸上的龍鱗劍,徑直走來。
陳峰無奈一笑,低著腦袋,準(zhǔn)備接受秦絕的任何刑罰。
畢竟,秦小溫是在他負(fù)責(zé)鎮(zhèn)守的城市里死的。
“請總參謀長責(zé)罰!”
陳峰低頭,咬牙喊道。
秦絕與他擦肩而過,淡淡低眸掃了眼。
“戰(zhàn)況非人定,家國多尸骸,何須自責(zé)?!?/p>
陳峰愣在原地,耳畔回音不絕。
戰(zhàn)況非人定,家國多尸骸,何須自責(zé)......
總參謀長......
陳峰回眸,一時間看著秦絕的背影有些失神。
似乎,那個堅固溫暖的總參謀長回來了。
那個手持屠刀將仇敵千刀萬剮的魔消失了。
“絕哥.......”黎雨晴抱著秦小溫的尸體,咬緊鋼牙:“差一點我就可以把小溫從詭.......”
話未說完,卻被秦絕打斷。
“沒事,我去一趟陰曹地府?!?/p>
黎雨晴抬眸,驚愕看著秦絕。
秦絕的下頜被陰影遮蔽,只能看見一雙充滿寒意的血眼。
絕哥這是要去......陰曹地府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