鈺瑾,你怎么了?
云彩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
張鈺瑾頓時打了個哆嗦。
沒,我沒事。
張鈺瑾將頭埋在了腿上,不再說話了。
云彩以為她困了,便沒有吱聲。
房內,夜景煜已將殷青璇抱起,放到了鋪著軟緞的大床上。
看著那張逐漸放大的俊臉,殷青璇含羞的抿住了唇角,纖長的睫毛不住地顫動。
小丫頭嬌嬌怯怯的模樣,頓讓夜景煜的喉嚨一陣緊澀,將人緊緊的箍在了懷中。
璇兒......他低低的叫著她的名字,微涼的薄唇細密的落在她白如細瓷的小臉上。
兩人雖然不是第一次同房,可殷青璇還是會羞澀,會緊張,只覺全身溫度升高,呼吸都跟著急促了幾分。
夜景煜的大手已從襟下探入,絲絲的涼意讓她很是舒爽,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勾住了夜景煜的脖頸。
微張的雙唇近在咫尺,一股幽蘭的芳香涌入了鼻腔,夜景煜再難自已,舌尖長驅直入,與殷青璇糾纏在了一起,一時間,滿室生春。
顛鸞倒鳳,不知幾許。
在殷青璇低低的求饒聲中,終于止歇。
瞧著懷中香汗淋漓的小女人,夜景煜不由一陣愧疚。
都是朕不好,朕應該克制一些。
回答他的卻是輕輕淺淺的呼吸聲,原來是睡了。
夜景煜寵溺一笑,將小丫頭往懷中攏了攏,在她額上落下一吻,正準備休息,忽聽外邊想起了一聲詭異的鳥鳴聲。
夜景煜俊臉微微一變,若無大事,暗衛(wèi)不會來此找他。
立即將殷青璇小心放下,披上長袍,無聲無息的來到了院中。
云彩和張鈺瑾靠在一起打著盹,睡得正香,什么都未察覺。
夜景煜腳尖一點,人已上了房頂。
金梧宮的房后正跪著一個一身黑衣的男人,男人垂著一只手臂,遠遠就能聞到一股血腥。
皇上,絕影統(tǒng)領受傷了。
看到夜景煜,男人單手撐地,跪得五體投地,另一只手無力垂下,還在滴著血。
怎么回事?人在哪里?
侍衛(wèi)恭聲說道:屬下已將人送去了太醫(yī)院,絕影統(tǒng)領是被幾個身材矮小只被所傷,這些人武功奇特,神出鬼沒,十分不好對付,二十幾名暗衛(wèi)都折在了他們的手里。
夜景煜目光從他身上掃過,低聲問道:這些人可是老人案的主謀?
是,昨晚絕影統(tǒng)領本想收網(wǎng),卻發(fā)現(xiàn)他們有所異動,甚至還來了皇宮附近,就又等了一日,想查清這些人究竟是什么目的,不想?yún)s被這些人發(fā)現(xiàn),反被將了一軍。
夜景煜鳳眸微冷。
他們竟然來了皇宮?
是,只在宮門口轉悠,屬下等一直跟著他們,這些人并未闖宮。
夜景煜又問:可有查清他們的來歷?
屬下無能,并沒查清這些人的來歷,只知他們所說并非周語,我們無法聽懂,也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么,但是,圣音閣之事倒是有些眉目。
哦?說來聽聽。
侍衛(wèi)低頭答道:這些人不知什么原因,都趕往了北海,其中似乎還有很多隱世的高手。
夜景煜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叫他們繼續(xù)追查,你也受傷了,隨朕一起去太醫(yī)院醫(yī)治。
多謝皇上。
侍衛(wèi)后退的起身,跟上了夜景煜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