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醒了?
嗯,小南風(fēng)呢?
殷青璇從床上坐起,大概是被昨晚的怪人弄出了陰影,總怕自己的孩子被人抓走。
云彩笑著說道:主子放心,在外邊和白雪玩呢。
她把水盆放好,又問: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來刺客了嗎?奴婢見皇上身上有血,可早晨走的時候卻是神采奕奕,不會是奴婢做夢了吧,主子的氣色也很好啊。
殷青璇瀟灑的聳了聳肩。
你就當(dāng)做夢吧,這件事不可外傳。
云彩立即點頭。奴婢知道了。
隨即又一臉擔(dān)心的說道:奴婢聽聞昨日來了一個名叫玄天的大師,已被李公公迎入了誦經(jīng)閣,這個人......不會也是個妖僧吧。
玄天?殷青璇撲哧一笑。
這名字取的還怪好的,放心吧,不會的,這個人會幫咱們辦一件大事。
云彩好奇的問道:什么大事啊?
殷青璇豎起了一根手指,放在了嘴邊。
佛曰,不可說。
云彩跺了一下小腳,嬌嗔道:主子又逗人家。哦對了,今日皇上還來嗎,主子昨日當(dāng)與皇上和好了吧,咱們還蒸不蒸包子?
想到他兩次都沒吃到包子,殷青璇抿嘴一笑。
蒸吧,若是再不吃不到,皇上怕是要氣哭了。
云彩咯咯一笑道:那奴婢這就準(zhǔn)備去。
看著云彩的背影,殷青璇吐了口氣。
她和夜景煜......算是戀愛了嗎?
想到昨夜的親密,殷青璇臉色微紅,趕緊把這些不健康的東西驅(qū)除腦海,抱她的大胖兒子去了。
慈寧宮。
太后擰著眉頭坐在鳳椅上,瞧著崔海道:皇上當(dāng)真又叫了一個和尚入宮?
崔海躬著腰道:確實,昨日就迎進來了。
太后沉吟片刻又問:可有查過,這人是從何處找的?
崔海道:奴才第一時間就派人打探了,說是龍隱寺的高僧,聽聞這也是司天監(jiān)的意思,近日有幾員朝臣在家暴斃,司天監(jiān)算出是咱們大周的風(fēng)水出了問題,需高僧入宮化解。
太后冷哼了一聲。
夜景煜不是不信這些嗎,為何又讓和尚入了宮?
崔海道:朝臣暴斃,關(guān)瀚林也于昨日遇刺,險些身亡,這些事難免會被百姓們茶余飯后的議論,皇上便是有暗衛(wèi),也不能逮著就殺,他這么做,也算是順應(yīng)民意。
太后恨恨的說道:合著翻來覆去都是他。
她喝了一口茶,又說道:聽聞讓殷重的回朝的圣旨已經(jīng)下了?
崔海應(yīng)道:下了,昨日早朝就傳出去了。
太后的臉色頓時又難看了幾分。
金梧宮如今已經(jīng)一家獨大,若是殷重回來,這后宮哪里還有別人的位置了。
崔海瞧了太后一眼,小聲說道:金梧宮也是因為有皇子,若非如此,皇上也未必會去,如今有大師入宮,或許......可以利用。
太后瞪了他一眼道:這么淺顯的道理還用得著你說嗎,但是需得探明,此人是否真的出自龍隱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