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顏賓白也和宣發(fā)部的人打過幾次交道。只不過處得并不怎么愉快,才有了后續(xù)的故事。這會稍一打照面,顏賓白便認出了那些職員,目光在一眾人的臉上掃過,最后落在了田夢玉的身上?!澳憔褪撬麄兊念^吧?”話是疑問句,顏賓白用的卻是肯定語氣。畢竟一個人的氣場是不會騙人的。升職以后的田夢玉,更是這方面的翹楚。站在人群中,惹眼的很,讓顏賓白不注意到都難。田夢玉早在江暖棠接到顏賓白以后,顏賓白的種種反常行為中,覺察出了不對勁。向來穩(wěn)若泰山的內(nèi)心,也不由自主地生出了幾分危機感。她想逃。想轉(zhuǎn)身離開。不愿面對接下來打臉的時刻。但雙腳卻像是被釘在原地一般,動彈不得。只能硬著頭皮應(yīng)聲道:“是我。顏少你好,我是宣發(fā)部的負責人——田夢玉?!闭f話的同時,田夢玉朝著顏賓白伸出手,想要和他交握。顏賓白才不管她是甜夢玉還是咸夢玉。對于她滲出來的白皙手腕,亦是視若無睹。一心只想著解決眼下的麻煩,指著江暖棠斟酌著開口:“暖姐......就是這位江暖棠女士,她此次的接待工作,做得我很滿意。接下來拍攝的時候,就不用她跟著了。我自己便可以。”顏賓白組織著措辭。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平易近人些。也不知道是少了那股強勢做武裝,娃娃臉太過沒脾氣,還是其他什么原因。說完后,竟是直接讓田夢玉有膽子反駁他?!斑@怎么能行?”收回晾在空中無人問津的手。田夢玉揚高聲音,雖然覺得希望渺茫,但還是不想這么快認輸。頓了下,提議出聲:“要不......”還是讓她跟著吧?只話還沒說完,便被顏賓白不耐煩的打斷:“我說可以就可以!你這個老妖婆,怎么這么啰嗦!”老、老老妖婆?田夢玉瞪大眼睛,一臉大受打擊。她不過才四十不到而已。怎么就老了?顏賓白才不管她是什么感覺。“我現(xiàn)在是通知你,不是和你商量,懂?”縱使心中委屈,也不得不硬著頭皮,點頭同意:“是是,我知道了。我這就讓人帶你們過去?!毙闹乱殉啥ň?,田夢玉仍不忘垂死掙扎,想在顏賓白面前,刷點好感??上?.....顏賓白并不領(lǐng)情。面色疏冷地拒絕道:“不用了,你告訴我怎么走,我自己過去就行?!鳖佡e白強忍著脾氣要求,田夢玉也不敢像江暖棠那般駁回他的意愿。到底順著他的意思,找來人,描述大致路線。顏賓白也沒有認真聽,這種事情,自有他助理能夠負責。他只要人到就可以了。待助理和工作人員交接得差不多了,才對江暖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