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話他沒說。但大家都明白。他們這是被陳數(shù)屏逼到墻角了,他們只能裝作沒答應(yīng)李明哲任何事情。但這樣真的可以嗎?李明哲難道不會找他們的麻煩嗎?可能會。也可能不會。所以他們只能希望李明哲不是真心要幫周濤。就在陳建元想趕他們走的時候。一個想法忽然冒了出來。陳建元微微一愣?!安粚Π?,我......我真是老糊涂了啊!”說到最后,陳建元已經(jīng)開始笑了。雖然嘴上說自己是老糊涂,但他自然不是真的這么認(rèn)為的。多明顯啊,他肯定是想到辦法破局了。其他人自然也看出來了?!跋氲睫k法了嗎?”“爸,是不是想到好辦法了?”“趕快說趕快說?!标惤ㄔΦ??!肮?,我們真是被陳數(shù)屏給唬住了?!薄澳銈兿?,陳數(shù)屏能唬住我們靠的是什么?”“靠的是我們在乎陳家的名聲??!”就像之前,陳數(shù)屏那么自信能拿捏周濤,是因為周濤在乎周家的名聲。但是,陳數(shù)屏真的就是無敵的嗎?陳數(shù)屏難道就沒有在乎的東西嗎?不是吧。陳數(shù)屏特別在意張子木啊。當(dāng)陳建元說到這里的時候,眾人幡然醒悟。是啊。張子木可是陳數(shù)屏的死穴啊。既然都想到這里了,他們自然也有了辦法整治陳數(shù)屏。所以三分鐘后,就有不少人開始打聽張子木的消息。消息太好打聽了。因為張子木的狐朋狗友太多了。所以六分鐘后,已經(jīng)有兩個人拿到了錢,開著車奔著周家去了。說是周家。其實這里根本沒有多少周家人居住。除了周濤,也就剩下周濤的叔叔一家人。周濤他爺爺奶奶等人早就離開這里住回老家了。這里是他們的傷心地。如果可以,他叔叔其實也早就想走了,奈何要維持周家所剩不多的產(chǎn)業(yè)。所以平日里,他叔叔也不常住在這里。就像今天。只有周濤一個人住在這里,當(dāng)然,其他的保姆司機什么的,自然也有。九點剛過,周濤剛想睡覺,就聽見外面有人砰砰的砸門。沒錯,就是砸門。他剛剛出來,管家就說是張子木在門口罵人呢。周濤這個氣啊。想了想。他還是走了出來。他自然不會讓張子木進(jìn)去。就站在門外。他冷冷的說道。“你什么意思?還想和我動手?”張子木這時候才猛然醒悟。他不是周濤的對手啊。尤其是此刻,他醉了,更不是周濤的對手了。所以怎么辦?總不能像個慫貨一樣立馬就走吧?急中生智。他忽然說道?!澳憬o我道歉!”“我來就是要你給我道歉的!”聞言,周濤都笑了。什么玩意啊!道歉?周濤自然不會和他道歉。兩人不知道的是。此刻,不遠(yuǎn)處拿了錢的兩人看到這種狀況,眼神立馬亮了。其中一人心思特別活泛,立馬給陳家人打電話,匯報了這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