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蘭看她這一次毅然決然的態(tài)度,氣得紅了眼睛,怒罵道:“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白眼狼!虧的老娘養(yǎng)了你這么多年!當年就該讓你死在荒郊野外!”
唐零不理會她,直接把人推了出去,鎖上了大門。
杜蘭還在外面像個潑婦似的大罵了一會兒,之后才罵罵咧咧的離開。
唐零看了看時間,對阿姨道:“劉阿姨,我?guī)闳ソ游遗畠?,以后就麻煩你了?!?/p>
“好的,唐小姐?!眲⒁坍吂М吘吹恼f。
唐零把夕臨接回來以后,就碰到了等在她門口的江晨。
她把江晨叫進屋,“江晨,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江晨跟她寒暄了幾句,就正色道:“我來是想告訴你,江云手里,應該有證據(jù)?!?/p>
唐零微微睜大了眼睛,眼里閃爍著星星點點的亮光。
“真的嗎?”
江晨把今天在醫(yī)院里江云說過的話,跟唐零說了一遍,“我今天還去查來一下江云昨天的行程,她昨天去見了霍淮深?!?/p>
唐零仿佛抓住了最后一絲希望,激動的差點掉下了眼淚。
她沒有去找江云,而是直接去找了霍淮深。
如果找江云有用的話,上次去找她的時候,她就會直接告訴自己的。
既然江云手里有證據(jù),又去找過霍淮深,那她一定是跟霍淮深談過,只不過談失敗了。
見到霍淮深的時候,唐零直接問他:“江云來找過你,她手里有證據(jù),對不對?”
霍淮深眉頭一擰,“她來找你了?”
唐零搖頭,“她沒有,你告訴我,她是想讓你答應她什么條件?”
他沒說話,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唐零,一定會有其他辦法的?!?/p>
唐零著急的說:“可是這么久了,警方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找到!”
“淮深,其實你不告訴我,我大概也知道江云的條件是什么,她要你,對不對?”
霍淮深看著她,沉沉的點了點頭。
“你答應她!”唐零語氣堅定的說。
“不!”霍淮深語氣同樣堅定,“我說過,我這輩子,只會娶你一個!別無他人!”
“淮深,現(xiàn)在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唐零說:“如果你長時間不能出來,霍氏怎么辦?孩子怎么辦?難道你要讓夕臨以后永遠見不到你嗎?”
唐零接著說:“我去見了大伯,但是大伯的態(tài)度很冷漠,他嘴上說著誰也不相信,但是我明顯感覺他是更相信霍南橋的?!?/p>
“而且,大伯的目的不純,我懷疑,他也對霍氏虎視眈眈。”
霍淮深沉思了一會兒,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唐零眼淚猛然砸了下來,“淮深,我知道,讓你做這個決定很難,可是現(xiàn)在這時唯一的辦法了?!?/p>
霍淮深看著她的眼淚,自己卻不能親手替她擦干,他用力的捏住了拳。
“零零,可是……”
“沒有可是!淮深,比起讓你背負一個sharen的罪名,我寧愿你和別人在一起,至少,我還能夠見到你?!?/p>
霍淮深眼眶酸澀的厲害,他的手越攥越緊,指甲深深的嵌進了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