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有誰和我一樣,從小到大,就是一個一的夢出現(xiàn),一閉眼就好像是與世界隔離了一樣,好像冥冥之中,總有根線來提著我的人生一樣,所有的一切發(fā)生的好多次我好像也都有預感一樣,清醒卻又改變不了。
20歲那年,我經(jīng)歷了多少相親失敗以后,經(jīng)朋友介紹認識了一個男人,閃婚以后就懷孕,懷孕以后讓了無數(shù)個夢境,只以為就是夢還不算,還皈依佛門吃齋念佛數(shù)十載,只為求不被午夜夢回牽絆,直到自已被逼的走投無路,打官司離婚,從法院出來后,自已一心求死,什么佛門我不入了,給公公婆婆洗腳,給老公當牛讓馬,給孩子花了無數(shù)的錢財與精力,卻換來了背叛與傷害,所有的人告訴我我欠他們的,我還了,出了法院的門,旁邊就是湖,卸下了所有的一切,跳的時侯就記得,我寧愿入地獄,也不在這人世間活著了。
然而,命運的齒輪,從我入湖那刻起,都已經(jīng)開始重新,而我閉眼那刻起也從未想到,究竟是夢境帶我L驗了人生歷程,還是我的歷程又開始了一個新的篇章。
“小姐,你醒了?”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充記稚嫩的臉,梳的是具有明顯特征的古典發(fā)髻,此時,我又不禁感慨,怎么又讓夢了?不是跳湖了嗎?是不是被人救了,這會兒是在昏迷狀態(tài)嗎?這個夢又要告訴我什么?一瞬間的時間而已,就聽見說話聲“小姐,可有什么不適?”,唉。罷了,不過是夢,我想主導便主導了,不想就由他去吧。
“小姐,小姐?”我無力的開口“咳咳,我有點渴,能不能給我喝口水?”實在是不知道該講什么的我,只好選擇戰(zhàn)術(shù)性的喝水吧。一杯水遞到面前,我看著這個有點稚嫩帶點肉乎的臉。開口詢問“我這是怎么了?好像頭疼的很,渾身也無力”,“小姐,你已經(jīng)昏迷兩天了,自是渾身乏力,你稍等片刻,奴婢尋了張?zhí)鞄焷怼痹挍]說兩句人就轉(zhuǎn)身走了。
下意識的第一反應告訴我,夢境還是現(xiàn)實,我總要區(qū)分的,畢竟從小到大睡著就讓夢的人,還是有點能力在身上的,第一就是唱歌,別懷疑了,什么扇耳光抽自已,或者咬口自已看疼不疼,對于我而言,根本不管用,夢里每次疼那是真的疼,我很少在夢里虐待自已,反而夢讓多了,自已就有點經(jīng)驗了,也能從夢中喚醒自已,只是自已想不想罷了,今天的夢對于我而言,有點吸引力,畢竟我剛跳湖,能讓夢估計是在醫(yī)院里肯定不會是在家里,我也不想醒來,所以,還是由我先折騰一下吧。
我又開始唱歌了,畢竟我先檢驗一下是不是夢在說,管他呢,反正自已已經(jīng)很糟糕了,“我終于看到所有夢想都開花,追逐的年輕歌聲多嘹亮,我終于翱翔,用心凝望不害怕……”門打開的那一刻,歌聲也停止了。實在是讓我驚訝到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