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進屋,就看到桌上的一大塊兒肉。
姜琳放下小包兒:“咦,這哪兒來的?”
馮英上前看了看:“這好像,不是豬肉吧?”
姜琳用手指頭戳了戳:“應該是牛肉,肯定是琪琪回來了?!?/p>
說著,推開女兒的臥室門,果然,床上一團小小的隆起。
馮英也走了過來:“忠柏這家伙,真的是能耐了啊,琪琪從小到大,哪兒受過這種罪?這么冷的天兒,這么硬的底板,讓閨女兒跪一晚上,這心,可真是又黑又硬!”
不去細想,還不覺得,這會兒大姐這么一說,姜琳心疼的眼淚,就落下來了。
輕輕的將門拉攏來,跟馮英一塊兒去沙發(fā)上坐下:“大姐,我也沒想到,琪琪這孩子,能這么倔,你說,天下哪兒有真正會跟自己孩子慪氣的父母???就算是茹男,那都差點兒是sharen放火了,二嫂她,不也想盡辦法盼著她好好的嗎?天塌下來,琪琪也是我們的女兒啊?懷孕,生子,這么大的事兒,她一個人躲得遠遠兒的,你說,這受了多少的苦???”
都是女人,都經(jīng)歷過生兒育女的艱辛,光是想著,姜琳和馮英心里,都難受,心疼?。?/p>
姜琳抹了抹眼淚:“女兒跪了一夜,老馮心里,也難受啊,也跟著一整宿的沒睡,可琪琪做這事兒,真的是太離譜了,必須得讓她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記在心上,以后,絕對不能再犯了。”
馮英點點頭:“對忠柏,我還是了解的,他心里,內疚自責,比生氣更多,不忍心對女兒發(fā)火,女婿那邊兒,也怪不上,所以他這心里,肯定憋屈得慌?!?/p>
“自己愿意專牛角尖兒,想不通,怪誰啊?”
馮英笑了:“好了,琪琪跪了一晚上,柏忠自己指不定怎么心疼呢?!?/p>
“大姐,柏忠都這么生氣,你說,姐夫知道了,會氣成什么樣子啊?柏忠一個人去,能解釋得清楚嗎?”
“放心吧,經(jīng)歷了茹男那樣的失望,琪琪這點兒事兒,已經(jīng)不算事兒了,雖說傳出去不好聽,但咱們又沒礙著誰,最后,孩子,爸,媽,都成一家人了,日子,是給自己過的,別人怎么看,怎么說,不重要?!?/p>
姜琳點點頭:“我也是這么覺得的,就是怕會影響姐夫的名聲,還有琪琪自己,也是公眾人物,怕說的人多了,她心里會有壓力!”
馮英嘆了一口氣:“人一輩子,哪能是永遠一帆風順的?要成長,就必須得經(jīng)歷風雨,路是自己選的,苦的甜的,都得自己擔著,咱們做長輩的,最多,也就是在她身邊兒陪著?!?/p>
“嗯,大姐,聽你這么一勸,我這心里,真的好受多了。”
馮英笑笑:“至于你姐夫那邊,你也用不著擔心,一手培養(yǎng)的茹男,最后進了監(jiān)獄,他哪里還在乎什么面子不面子,勤勤懇懇一輩子,對得起組織,對這起人民,對得起他的職位,就夠了,其他的事兒,他無愧于心就行了,還是那句話,這事兒,關上門來,就是我們馮家,林家的家事,別人愛怎么說,是別人的自由,咱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