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悅一頭霧水的看著大哥,難不成,大哥背地里收拾了馮茹男?
尉遲啟銘連兩秒鐘的思考時間都不想浪費在這個女人身上:“檸檸,上車!”
檸悅點頭:“對,不跟瘋狗一般計較!”
馮茹男直接張開雙臂擋在尉遲啟銘車前:“不說清楚!不準(zhǔn)走!”
尉遲啟銘不搭理,直接掛了倒擋,油門一轟,倒著將車子開了出去,速度快得馮茹男跑著都沒追上,只得一臉憤恨的看著車子離開。
潘萍好一會兒才追上她,還喘著粗氣兒:“茹男,現(xiàn)在怎么辦?”
“等!”
“等?在這兒?”
“對,在這兒等,我就不信,他們不回來。”
“可是……”潘萍本來想說,可是晚飯都沒吃,在這兒等著,還不知道得餓到什么時候。
但轉(zhuǎn)念一想,現(xiàn)在申家逼著茹男簽字離婚,也只有讓尉遲家承認(rèn),是他們故意在背后陷害茹男,茹男跟申昀剛的事兒,才說不定還有轉(zhuǎn)機??!
“行,那就等著吧!”
車子快要轉(zhuǎn)過街角了,檸悅看馮茹男還站在原地,問到:“大哥,你說馮茹男想干什么???不是說申昀剛要跟她離婚了嗎?她好像一點兒也不急,還有心思來找你!”
要問尉遲啟銘這輩子最后悔的事兒是什么,第一就是把剛滿月的妹妹藏在山神廟里,第二就是答應(yīng)母親,跟馮茹男相親。
這個女人,真的比狗皮膏藥還要煩人:“不知道,也不想知道?!?/p>
“如果sharen不犯法,我真想把她丟海里去,太煩人了!不說她了,大哥,你跟大嫂結(jié)婚也這么長時間了吧?怎么大嫂的肚子,還沒有動靜???”
這種事情,父母問,長輩問,甚至是兄弟之間問都好,偏偏自己小妹問,尉遲啟銘耳根紅了,假裝兇巴巴的說:“這是你做妹妹的該管的事嗎?”
“我是你兒子或者女兒的姑姑,我怎么就不能問了?。吭僬f了,嬋娟之前就跟我說,順其自然,順其自然,可再怎么順其自然,也不可能這么久沒動靜??!”
見她越說越起勁,再讓她說下去,還不知道能說出什么話來了:“你大嫂說,這個季節(jié)懷孕,生在夏天,坐月子太熱,所以,緩一緩!”
檸悅了然的點點頭:“那確實是的,坐月子最好實在不冷不熱的季節(jié)里!”
這個話題不能繼續(xù)下去,尉遲啟銘問:“今天去酒廠,怎么樣?”
“挺好的,還好酒廠剛剛建起來的時候,咱們地窖里存了不少酒,以后留著做陳年佳釀,今年產(chǎn)出來的酒,基本上是沒存貨的,這不,今天和平給我看訂單,元宵節(jié)之后的都有了?!?/p>
尉遲啟銘笑笑:“生意好,是好事!尹忠平的身體如何?”
“應(yīng)該是不會有問題了吧!空大哥和顧三哥看好他的才能,顧三哥邀請他來城里跟他一塊兒跑生意!”
“忠平是個人才!”尉遲啟銘說完,很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認(rèn)真的說:“檸檸,尹忠平身上,是最后一次,如果以后在讓我發(fā)現(xiàn),別說澄毅,我都會跟你發(fā)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