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亮聽說這事的時候,確實嚇了一跳,趕忙把還在開會的尉遲遠山喊了出來。
尉遲遠山倒是很淡定,檸檸這樣的情況,不是第一次了,已經(jīng)到了醫(yī)院,若是很嚴重,徐主任肯定早就打電話來了。
給林國亮道了謝,說下班去看看,就又進了會議室。
林國亮在心里,默默的給他點了個贊,果然是熱愛工作的好同志??!
申昀剛和申滿銀一起下班回家,馮茹男坐在客廳看電視,小保姆在廚房做飯。
申昀剛問到:“媽呢?”
馮茹男正眼兒都不給他一個的回答道:“打牌!”
看她的態(tài)度,申昀剛就知道,這是臭毛病又犯了,不過看在林國亮的面子上,申昀剛不打算跟她計較。
天黑后,回到房里,申昀剛深吸一口氣,調(diào)整好自己極不情愿的心情,面帶微笑的上前,摟住她的腰:“行了,還真準備跟我生氣幾天不成?床頭打架床尾合,走,睡覺去!”
馮茹男使勁兒掙開:“申昀剛,我跟尉遲檸悅之間的恩怨,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我恨不得她去死你不知道嗎?你居然不顧危險的去逼停她的車,如果沒有你,那她就……”
“馮茹男,你的心,怎么這么黑?。俊鄙觋绖倢嵲诼牪幌氯チ?,打斷她到。
馮茹男瞪著他不說話,申昀剛繼續(xù)說:“以前的事兒,我都不提了,一開始,你為什么針對尉遲檸悅,想必只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如果你還想好好和我過日子,那跟尉遲家的恩怨,就這么一筆勾銷了!除非,你依舊覺得,嫁給我,遠不如嫁給尉遲啟銘的好!”
“現(xiàn)在,不是我不肯讓過尉遲檸悅,是她不肯放過我!東晨制衣的手續(xù),都已經(jīng)齊全了,但是,我們廠里生產(chǎn)出來的服裝,沒有一家百貨公司,一家批發(fā)市場要,你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申昀剛問到。
馮茹男冷笑一聲:“我之前也不知道,直到今天,我找了南洋百貨的負責(zé)人,人家才告訴我,澄氏對我們東晨制衣,下了封殺令,說是任何商場,批發(fā)市場,個人,只要賣了我的服裝,澄氏就跟對方終止一切合作!”
申昀剛摸了摸下巴,心想:這么囂張???夠霸氣,他喜歡!
馮茹男繼續(xù)說:“我制衣廠的營業(yè)執(zhí)照,來之不易,錦繡之前的損失,我都答應(yīng)雙倍賠償了,她還要這么趕盡殺絕,申昀剛,你讓我跟她一筆勾銷,你覺得,可能嗎?”
馮茹男恨透了尉遲啟銘,文嬋娟和尉遲檸悅,一筆勾銷是不可能了,只可能是你死我活!
說起那營業(yè)執(zhí)照,申昀剛就肉痛,心痛全身痛,兩萬多??!
若不是這個蠢女人不長腦子,那錢哪里用得著交?現(xiàn)在她還好意思說營業(yè)執(zhí)照來之不易!他覺得,那破制衣廠,還是倒閉的好,免得看到一次心塞一次!
“既然路都讓別人給堵死了,那就別做了,把你那些縫紉機,設(shè)備都處理了,那棟樓,還能賣個幾千塊,都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