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將車靠邊停下,然后下車往前跑,馮茹男莫名其妙:“申昀剛你干什么???”
申昀剛沒有理她,繼續(xù)往前追,馮茹男也只好下車,跟著追上去。
檸悅的腳尖依舊在油門上,所以,車速不慢。
申昀剛廢了好大的勁兒才追到和小白車并排,這一看,哭笑不得:這女人居然閉著眼睛開車?開車都能睡著?這么厲害?
他使勁兒喊:“尉遲檸悅,尉遲檸悅你醒醒,有你特么這樣開車的嗎?一邊開車一邊睡覺?”
喊了一會兒,他就發(fā)現(xiàn)不對了,她不是睡著了,而是暈了!這個認(rèn)知,把他嚇一跳!
一邊跟車跑一邊看前面,完了,前面是墻,要么停車,要么拐彎兒,要不然,就得撞墻了。
申昀剛拉車門,我靠,車門還鎖了。
他只得不顧形象的爬進車窗,一手控制方向盤,一手用盡全力拉手剎,終于,到道路的盡頭,車子險險的停住了。
而檸悅,已經(jīng)全完沒了意識。
申昀剛從車窗里退出來,累成了狗,大口大口的喘氣兒。
街兩邊兒的住戶和行人,看到這驚險的一幕,也都紛紛追上來看熱鬧了。
馮茹男好一會兒才趕上,剛剛在后面,只看到申昀剛爬進行駛的車子,然后兩條長腿在外面亂蹬,給她嚇壞了:“昀剛,你沒事兒吧?”
申昀剛的呼吸已經(jīng)順暢一些了:“沒事兒!”
馮茹男往車子里一看:“是她?”
然后,滿臉的憤怒:“你剛剛那么不要命,還吼我,就是為了她?為了這個女人?”
申昀剛在心里罵了一句蠢女人,然后還喘著粗氣兒的開口道:“我父親開東晨藥廠,就是為了造福人民群眾,不管車上是誰,今天遇到這事兒,我都會管!”
話音一落,果然,周邊的群眾們,都對他豎起了大拇指,夸他是個好人,夸東晨藥業(yè),是個良心企業(yè)。
瞧這男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馮茹男冷笑了一聲,但也不拆他臺:“那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我跟南洋百貨的負責(zé)人約了三點鐘見面的?!?/p>
申昀剛看了看駕駛室上昏迷的人,廢了這么大勁兒做了好事,哪能不讓尉遲家的人知道?正愁沒路子和他們那伙兒人搭上關(guān)系呢?
旁邊看熱鬧的一個年輕人,已經(jīng)認(rèn)出來了:“這,這應(yīng)該是澄氏的老板娘吧?”
另一個姑娘附和道:“對對對,是她,就是她,上次澄龍酒店開業(yè)的時候,我也去湊了熱鬧,看到她在臺上講話的,而且,這小白車,對,絕對是,都知道,澄氏的老板是個二十出頭的姑娘,經(jīng)常開一部白色的小轎車,絕對沒錯,可她,這是怎么了?”
申昀剛回答道:“暈了,剛剛我車在后面,看她車子?xùn)|拐西歪的,就覺得不對,追上來一看,一開始以為是睡著了,喊了好久,才發(fā)現(xiàn)是暈了。”
“天啦,那可不得了,趕緊送醫(yī)院?。 蹦莻€姑娘說道。
其他群眾也說:“對對對,送醫(yī)院,送醫(yī)院!”說著,七手八腳的想要開車門去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