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馮茹男再不受待見,也是叫林國亮一聲‘姑夫’的,若申家做得太過分,還是怕林國亮出來給她撐腰。
所以,申昀剛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到處抓馮茹男的小辮兒,然后,想盡一切辦法激她提離婚。
馮茹男自然也是知道他心中想法的:“想讓我提離婚?申昀剛,你別做夢了,我生是你申家人,死是你申家鬼,想讓我讓出位置?好讓你娶別的女人,我告訴你,不可能!”
申昀剛點點頭:“好,那咱們就這么耗著,你放心,從此以后,我不會碰你,你要覺得喜歡這樣的生活,那咱們繼續(xù),要是受不了,你也可以和我一樣,出去多找?guī)讉€男知己,體驗一下不同的感覺嘛!”
他真的希望有這一天,這樣,申家就有了名正言順的退貨理由了。
“申昀剛,你不要臉!”馮茹男大喊到,作為一個男人,主動慫恿妻子出軌,這是有多不待見她???
“別特么給我裝圣潔,你要遇上尉遲啟銘那樣兒的,怕是恨不得脫光了……”
話沒說完,馮茹男已經(jīng)沖了上去,對著申昀剛用拳頭捶,用指甲抓。
申昀剛哪里會容忍一個女人騎在自己頭上,先是一腳將馮茹男踹到地上,然后扯住她的頭發(fā)讓她的腦袋仰起來,左右開弓啪啪兩耳光:“我特么讓你惦記別人,讓你整天惹是生非,讓你喜歡管我,勞資可沒有不打女人的習慣……”
打完之后,站了起來,理了理自己的襯衣,心里后悔得不得了。
那天晚上,怎么就沒管住自己,上了這個女人?最終不得不娶她!現(xiàn)在搞得到處都是烏煙瘴氣的。
看看尉遲檸悅,再看看這馮茹男,嗎滴,差別怎么就這么大?。克趺催\氣就這么霉?眼睛怎么就這么瞎?他娶的,究竟是個什么東西啊,不長腦子的破花瓶一個!
這女人一開始,還想把控東晨制藥,后來發(fā)現(xiàn)把控不了,就拿著申家的錢,開了這個東晨制衣,自己做主,眼看這兩天生意有了起色,原來,也是仿了別人的款式,這說出去,以后東晨的招牌都會給她砸了。
申昀剛真的是一秒鐘都不想多看這個蠢女人一眼,也不管之前是想著要干什么過來制衣廠這邊的,直接轉身,準備離開。
剛剛到門口,身后被人抱?。骸瓣绖?,我們不鬧了好不好?以后,我什么都聽你的,你跟外面那些女人斷了,我們兩好好過日子成不?”
不管曾經(jīng)有什么打算,馮茹男也只是個女人,她也希望有個男人,能如今天的宋澄毅一樣,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不管面對的是誰,都陪在妻子身邊,護著她,既然已經(jīng)嫁給申昀剛了,若是真的離了婚,女人本就不好再嫁,她又上哪里找一個比申家還要富有的人家呢?
所以這一刻的馮茹男,選擇了低頭,至于以后,有的是機會。
同樣,申昀剛也不傻,將她的手掰開:“好好過日子可以,但要我和我的紅顏知己們都斷了,估計不可能,她們舍不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