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嬋娟從他懷里起身,一本正經的說道:“只要寶寶在我肚子里有了心跳,那我們就是準爸爸和準媽媽了?!?/p>
尉遲啟銘笑了,笑得寵溺:“好,你是婦產科醫(yī)生,你說了算!我無所謂,只要孩子是你生的,隨便什么時候生,都可以?!?/p>
他不記得是聽哪個同事說過,結了婚的女人,都有壓力,怕自己生不出兒子遭婆家嫌棄,所以,在生孩子這個事情上,他從來不提計劃,順其自然,不愿給小嬋壓力。
文嬋娟笑了,然后假裝生氣的說道:“什么叫只要是我生的都可以?難不成,你以前還想過跟別的女人生孩子?!?/p>
尉遲啟銘不會甜言蜜語,只會實事求是:“在跟你確定關系之前,我確實想過隨便找個女人成個家,省得檸檸和媽經常嘮叨我沒媳婦兒,但從答應你的那一天起,就再也沒有考慮過別人了!小嬋,是我不好,讓你白白等了那么久,要是早點知道了解過后,我會愛上你,那我們之間,一定不會白白浪費這么多的時間?!?/p>
這比一句‘我愛你’,‘我喜歡你’的告白,更加讓人感動。
文嬋娟在他唇上狠狠的親了一口:“不晚,一點兒也不晚!只要最后等到的是你,不管多久,我都心甘情愿!”
是的,哪怕是一輩子,都心甘情愿。
最美不過心甘情愿!
尉遲啟銘也很動容,一腔愛意,全部化作深深的疼寵給她。
清晨,相擁的一對人兒在甜蜜的空氣中醒來,互道早安。
尉遲啟銘燒熱水洗漱,文嬋娟煎雞蛋下面條做早餐,然后,再一塊兒出門。
尉遲啟銘和往常一樣,將媳婦兒送到醫(yī)院門口,文嬋娟目送他開車離開,才轉身進了醫(yī)院大門,得去找張院長把人事檔案要回來。
到院長辦公室的時候,得知醫(yī)院高層領導都在開會,她只好坐在門口的長椅上等。
好在沒等一會兒,張格文就回來了。
文嬋娟起身,禮貌還是要有的:“張院長!”
張格文心中得意,臉上卻沒什么表情:“來啦?進來吧!”
好好的一場采訪,說改期就改期,說改地方就改地方,害的張格文昨天夜里都失眠了。
想了一晚上醫(yī)院的事兒,也想了很久文嬋娟辭職的事兒,后來,張格文斷定文嬋娟很快就會回來。
因為,她沒有文憑,總院肯定是進不去的,那只能選擇平京排名第二的一人民醫(yī)院,沒有人會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那辭職信,也不過是看他太偏心申雨燕,所以使使小姑娘脾氣而已,這不,今天就乖乖回來了嗎?
張格文決定,文嬋娟實在不愿意讓申雨燕上,那就和雨燕說,不上節(jié)目了。
但她作為手下的職工,挑釁領導威嚴這一條,還是必須要計較的。
張格文自己先坐下,然后,很施舍的說了一句:“坐吧!”
文嬋娟依言坐下。
張格文從抽屜里拿出她的辭職信擺在桌子上:“解釋一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