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尉遲啟銘笑著問:“那我要真是女的,你還能嫁給我?”
文嬋娟笑得一臉獻(xiàn)媚:“嘿嘿,那我就變個男的啊,然后,我娶你!”
“好了,趕緊和面,完了洗簌睡覺,這幾天在外面,身邊沒有你,我都睡不好?!?/p>
尉遲啟銘一邊說著,一邊將小妹剛剛?cè)∠聛淼膰瓜瞪?,洗了手,然后問道:“我能做些什么??/p>
聽說沒有她在身邊,他夜里睡不好,文嬋娟的心里,比吃了蜜還甜,和面做油條什么的,都可以先放在一邊:“真的嗎?我不在身邊,你睡不好,你已經(jīng)喜歡我的存在了是嗎?”
尉遲啟銘一臉無奈:“對,沒錯!”
小媳婦兒什么都好,唯一的缺點(diǎn),就是逮著機(jī)會就要問他,是不是真的喜歡她,是不是很愛很愛她,是不是愿意和她恩恩愛愛白頭到老。
這不廢話嗎?不愛她會和她結(jié)婚?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聽見他的回答,文嬋娟圓滿了,也不管手上干不干凈,沖上去踩在男人的腳上,再踮起自己的腳尖,咬住了他的唇。
尉遲啟銘也不含糊,一把摟住媳婦兒的腰,一個溫馨甜蜜又帶點(diǎn)兒狂風(fēng)暴雨的吻。
直到氣息不穩(wěn),兩人抵著額頭相視一笑,尉遲啟銘放開了她:“趕緊和面,完了早點(diǎn)睡覺?!?/p>
文嬋娟笑得甜甜又壞壞:“嗯,今天晚上吃你,明天早上吃油條!”
尉遲啟銘不接話了,一會兒,他會用行動讓她知道,究竟是誰吃誰。
宋澄毅帶著妻兒回家的時候,母親正在堂屋里招呼客人。
看見兒子回來,喬枝蘭起身對易利說:“我們家澄毅回來了,有什么事兒,你們聊吧?!?/p>
然后從兒子肩膀上接過一個娃娃,對著樓上喊道:“國強(qiáng),國強(qiáng),下來,帶孫子洗澡咯?!?/p>
將兒子交給爸媽,宋澄毅拉著媳婦坐下:“易阿姨,你找我,有什么事兒嗎?”
若是平常,見了檸悅,易利還會多聊兩句客套話,可現(xiàn)在,滿心都是怎么樣能讓那不省心的兒子繼續(xù)留在平京發(fā)展。
“澄毅啊,阿姨也不拐彎抹角了,今天來,就是想找你去幫我勸勸邵輝,那北疆,是什么地方啊,多苦啊,他哪能去那兒???這要是真的去了,得多少年才能回來???”
其實(shí),宋澄毅領(lǐng)隊(duì)去北疆修路那一次,上級初步也是定的梁邵暉一同前往,后來,梁家聽到了風(fēng)聲,那還了得,怎么能讓家里的獨(dú)苗苗去北疆吃苦?
走了點(diǎn)關(guān)系,最終,陪同宋澄毅去北疆的人選,換成了路橋公司的海沐洋。
去北疆幾個月,梁家人都不放心,還說這一去,可能就是幾年?
易利聽說這個消息的時候,急得整夜都睡不著,但上級的文件不可能更改,這才想到來找宋澄毅,讓他勸勸邵輝。
“阿姨,調(diào)職令,是上級安排的,別說是我,就是沈廠長,也無法更改?!?/p>
“所以阿姨才來找你啊,你看我們家邵輝,那瘦得,哪能受得了北疆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