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檸悅走后,兩人都沒有說話。
梁邵暉是不想說話,劉翠翠是一直看著檸悅出門,然后,再通過窗戶,看到她跟朋友一塊兒上了停在門口的小車。
剛剛進(jìn)飯店的時候,她就看到三個有說有笑的姑娘了,其中那個穿藍(lán)色棉衣的,很打眼,很漂亮,沒想到,是梁邵暉的認(rèn)識的:“剛剛那姑娘,是你朋友嗎?”
“嗯!”梁邵暉隨意回答到,然后繼續(xù)埋頭吃飯。
“她們家做什么的???挺有錢的樣子!”
“嗯,還好吧!”他依舊敷衍的回答道。
“她剛剛謝你什么?”劉翠翠繼續(xù)問道。
梁邵暉實話實說:“結(jié)賬的時候,我把她那一桌的賬一起結(jié)了?!?/p>
他冷淡的樣子,和剛剛對檸悅站起來的熱情相比較,讓劉翠翠覺得很不爽:“她都開小車了,一看就是家里很有錢的,還用你給她結(jié)賬,梁邵暉,你一直這么吊著我,不會是心里喜歡那個姑娘,又怕人家不答應(yīng),到時候兩頭都落空吧?”
梁邵暉終于放下了筷子,一臉正色:“劉翠翠,什么叫我吊著你?今天不是你跟我媽合起伙兒把我誑出來,你認(rèn)為我會坐在這兒跟你吃飯?還有,收起你那亂七八糟的思想,剛剛那是尉遲檸悅,宋家的兒媳婦,澄氏的掌舵者,我給她結(jié)個賬怎么了?這平京想給她結(jié)賬,請她吃飯的人多了去,那還得看她愿不愿意呢!”
劉翠翠家境也不差,從小就超有優(yōu)越感的她,聽見自己看上的男人如此高捧別的女人,哪里愿意?“所以說,你和她關(guān)系不一般咯,她讓你請吃飯,還特意過來說謝謝!”
“你……”梁邵暉覺得,跟劉翠翠,有種有理說不清的感覺:“她男人是我認(rèn)識了十多年的兄弟!”
然后深吸一口氣:“我吃飽了,你慢用吧!”
梁邵暉起身離開,走了兩步,又回頭:“劉翠翠,我早說過,我兩不合適,以后,你別再打著我媽的幌子叫我出來了?!比缓?,大步離開。
留下臉色鐵青的劉翠翠,她還就不信了,兩家父母都同意的事兒,梁邵暉還能掙扎得掉,今天就回去,和易阿姨(梁母)說,梁邵暉在外面請別的姑娘吃飯。
想法剛剛成型,又被自己否定了,因為,她也想起剛剛那姑娘是誰了。
尉遲檸悅,澄味,澄妝,澄窖的老板,夫家娘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自己也夠爭氣,三十不到,就整天開著一輛白色的小轎車在平京穿梭,是平京所有年輕姑娘羨慕和奮斗的目標(biāo)。
要是她真回去說梁邵暉和尉遲檸悅怎么樣,估計梁伯伯和易阿姨也不會信。
算了,再想其他辦法吧,總之,得讓梁伯伯和易阿姨給梁邵暉施壓才行,她今年都26了,再不嫁,就成老姑娘了!
從飯店出來的梁邵暉,站在門口,一陣寒風(fēng)撲面而來,他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
自己怎么就這么命苦呢?
以前,不是在相親,就是在相親的路上,現(xiàn)在更好,他媽不整天喊他相親了,直接讓他結(ji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