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陸家的媳婦。
陸老夫人握著我的手感慨到,「囡囡受苦了,以后沒有人敢再欺負你了,陸浥這臭小子也不行,他要是惹你不開心了你就來給奶奶說,奶奶去教育他」
。
看著眼前白發(fā)蒼蒼的陸老婦人,我又想到了我阿爺,他們看起來都是慈眉善目的樣子,讓人覺得很溫暖。
我想,嫁到陸家應該是個不錯的歸宿吧。
不過不知道是誰的主意,婚禮就定在半個月后,生怕我嫁不出去似的。
皇上準許我婚后繼續(xù)住在白府,但為了陸家的面子,還是叮囑我以后要常常和陸浥回陸府給將軍和夫人問安。
身邊的人為了婚禮和布置新府的事都忙忙碌碌,可我這個當事人卻像個沒事人,整天外出游玩逛街。
沒人管的感覺真的太不錯了,感覺自己又變回了曾經那個無拘無束的山野女孩。
我在緣夢閣又遇到了陸浥,彼時還不知道他的身份,只覺得有一個“楞頭鵝”擾了我聽曲兒的快樂。
緣夢閣是這南暻國有名的藝伎館,里面的女子都是有才之人,賣藝不賣身,但再潔身自愛終究還是“妓”,所以緣夢閣依舊是作為煙花之地而被眾人熟知。
千金難買寸光陰,但在這里卻可以盡享琴棋書畫之妙意,時光似水不經意間就消逝了,但卻莫名有一種“一醉解千愁,借酒消愁愁更愁”的意味。
而我作為一個女子,更不該來這煙花之地,況且我還是即將嫁入將軍府的郡主。
「姑娘,是你?」
一陣熟悉的響起,而我此刻正女扮男裝坐在緣夢閣里聽曲兒喝茶。
我用手遮住臉,背著男子說「大哥,你認錯了。」
他直接上手握住我的手腕兒,開心地大聲說道,「就是你呀,糖人姑娘。」
周邊的人全都回頭看著我,我一整個無語住,留下幾錠銀子便起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