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珩得了允許,斜眼瞥了云深一眼,得意地笑了。慕簡單正準(zhǔn)備和封夜北離開。封夜北的眼神落在人群中的封老爺子身上,聲音沉沉的,“得去和老爺子打個招呼?!蹦胶唵坞m然不情愿,但還是一起走了過去。不管怎么說,封老爺子都是封夜北的長輩。剛剛他們來的時(shí)候,因?yàn)榉饫蠣斪酉鹊搅耍瑳]有碰上??墒乾F(xiàn)在,若是他們就這么熟若無睹的從封老爺子面前離開,難免會落人口舌,說封夜北不懂禮數(shù)。恰好這時(shí)封珩過來,三人擦肩而過。慕簡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著封珩、,看見他優(yōu)雅又紳士地走到了裴晰面前。他微笑著和裴晰說著什么,勾人的眼睛里滿是誘惑。慕簡單輕輕戳了戳封夜北的手臂,小聲和他分享八卦,“你看那邊?!彼噶酥概嵛姆较?,“那個封珩是封老爺子派過去的吧?你說裴晰會不會真的被他引的動心???他的美男計(jì)看起來可比他姐還純熟?!狈庖贡蹦沉艘谎郏曇衾涞哪軆鏊廊?,“我對這些不感興趣,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他頓了下話音,眉毛微挑,“夫人今天晚上睡哪?”封夜北怨念深深地看著她,“前幾日你可一直在陪孩子,我已經(jīng)被你冷落好幾天了,不打算補(bǔ)償一下?”慕簡單瞪了他一眼,手指抵著他的額頭把他推開,“你好歹是封氏的總裁,怎么整天腦子里除了這些就沒別的了?!”“總裁怎么了?”封夜北十分欠揍地又湊過去,“總裁也是人,食色性也,我遵從人類的本性有錯嗎?”“而且我夫人這么貌美如花,風(fēng)姿綽約,我要是不想這些才是不正常。”慕簡單狠狠翻了他一個白眼,“那這位總裁大人,能不能麻煩你以后,在這種公共場合稍微的收斂一點(diǎn)?把你腦子里的那些黃色廢料,暫時(shí)先存放起來?”封夜北瞇著眸,猝不及防的在她唇邊啄了一口。慕簡單差點(diǎn)驚呼出聲,耳朵倏然發(fā)燙,她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確定沒人注意這邊,才放下心,狠狠地丟給他一個眼刀。封夜北完全不為所動,還意猶未盡地碰了碰自己的唇,語氣頗為遺憾,“先飲鴆止渴一下。”慕簡單冷笑了一聲,忽然墊起腳尖,在他的耳垂邊吐氣,聲音輕柔又帶著無盡的魅惑,“封爺這么急不可耐,被毒死了我可不管。”說完,她輕輕朝封夜北的耳朵吹了一口氣,指尖輕撫過他的頸側(cè),她留下一個狡黠的笑,轉(zhuǎn)身就抬腳走開了。等他封夜北反應(yīng)過來想去抓慕簡單的時(shí)候,她早就像一尾靈活的游魚,在人群中游弋。封夜北咬牙站在原地緊捏著拳,平復(fù)著胸腔中那股翻涌上來的熱潮,良久才邁開腳步追上去,黑夜般的雙眸中是被壓下去的滔天欲望。他就知道,這女人一點(diǎn)也不好惹!江易陽正十分悠閑的和封老爺子聊天,看見慕簡單的身影,他的話音忽然一停,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驚慌。但是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圍著自己的保鏢,和站在自己面前的封老爺子,他又重新拾起了底氣。今天這種場合,就算慕簡單有再大的本事,也不能把他怎么樣。封夜北追上慕簡單的步伐,帶著她,神色冷淡的對著封老爺子微一頷首,“爺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