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臟掉的雙層玻璃,根本不能分清臟了的是哪一層。裴嶼正陷入一陣復雜的情緒中,一道清脆又響亮的聲音忽然穿過人群傳了過來:“偶像!”封夜北微微側目看了一眼聲音的來源,極為不爽有人來纏著慕簡單?!澳愕男》劢z來了?!迸嵛嘀棺优苓^來,“可算找著你了!你趕緊教教我接下來該怎么辦啊,我可從來沒賣過東西!要是......”她的話音忽然一頓,眸光不悅的落在慕簡單對面的裴嶼身上,“你怎么在這?!”裴嶼并沒有在意裴晰的敵意,他笑著喚了聲,“小晰。”裴晰立刻撇過頭去,“停停停!我有事要和我偶像商量,你別在這礙事!”她毫不客氣地瞪著他,像一只守護領地的小貓,“我告訴你,我哥給你面子讓著你,我可不會給!”裴嶼被她指著鼻子罵也不見生氣,還好聲好氣地應道:“我只是來找慕小姐隨意聊幾句,你們聊吧,我就不打擾了。”說完朝慕簡單和封夜北微微頷首,離開了。裴晰瞇眼看著他的背影,狠狠做了個手刀的動作。慕簡單越發(fā)覺得裴晰還是個孩子。裴晰哼了一聲,趕緊轉身又繼續(xù)剛才那個話題,“偶像,你說下面要怎么辦?。课乙趺床拍鼙鹊眠^我哥,和那個私生子?。?!”“放心吧,”慕簡單胸有成竹,“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保證沒問題,這個項目主理人,非你不可?!薄罢娴模俊蹦胶唵挝⒁惶裘?,“你不信我?”“信!”裴晰立馬眼神堅定道:“我當然信,偶像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強的!”她只是不相信自己罷了,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被忽悠上清北的文盲。慕簡單無奈地搖搖頭,余光瞥到了遠處,站在江易陽身邊的云深。她忽然起了八卦之心,“你......和云深還沒和好?”裴晰沒想到她會突然提到這個,有些猝不及防,眼神飄忽地朝某個方向望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咬了咬唇,氣鼓鼓道:“他都沒跟我認錯,我為什么要和好?!”慕簡單十分欣賞她的骨氣,“說得好,女人就是應該有骨氣一點!就不慣著他們男人!”她不自覺的搭上裴晰的肩膀,“男人嘛,就應該吊著他們,你越是貼上去,他們越是不知道珍惜,就該讓他們知道,我們女人沒那么好欺負!”“嗯嗯嗯!”裴晰十分認同,慕簡單的話簡直說到了她的心坎里,“偶像你說得太對了!還有什么經(jīng)驗可以傳授的,多說點,我愛聽!”慕簡單難得有興趣聊這種話題,居然真的同她說起來了,兩人聊得不亦樂乎。站在一邊被當成透明人的封夜北:......他沉著眸,目光冷冷地掃到了遠處的云深身上,像是要化作一把利箭將他洞穿。云深好好地站在江易陽身邊,忽然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他捏了塊小蛋糕,三兩口咽下去,這才重新聚齊精神,繼續(xù)神游。封老爺子給裴老太太敬了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