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來和云深差不多大的年紀,染了一頭栗色的短發(fā),面容俊美,細長的眼角微微上挑,在他少年氣的五官上,憑白添上了一絲魅惑的氣息。少年微挑著眉,挑釁又忌恨地看著她,“像你這樣放狗咬人的蛇蝎女人,當然不會把人放在眼里!”慕簡單迅速地摸索到了關鍵信息,“你是封蕎的什么人?”那少年在聽到封蕎名字的時候,眼神瞬間變得陰沉,“我叫封珩,封蕎,是我的姐姐?!狈忡癫[起眼,神情忿忿,“慕簡單,你把我姐姐害得那么慘!讓她毀了容,再也沒法接任務,現(xiàn)在,她就只能被送去慰問那些保鏢殺手!”“你知不知道她現(xiàn)在被折磨成什么樣子?!全都是因為你!你也是女人,怎么能如此冷血?!對她下那么重的手?!”封珩的臉,和封蕎極為相似。他們應該都很善于用美色來迷惑對方,以達到自己的目的??墒欠馐w被毀容了之后,她對封家基本就已經(jīng)失去了利用價值,所以被遺棄也是理所應當?shù)?。慕簡單冷哼一聲,只覺得封珩現(xiàn)在的反應可笑至極?!澳憬憬悻F(xiàn)在的下場,都是她自找的,她sharen的時候就早該想到這一天了,怎么她動手sharen不冷血,我反擊就是冷血了?”“你們姐弟倆,都是這么不講道理嗎?”“簡單,不用跟他說這么多,”封夜北側身擋了擋她,眼神危險的落在封珩的身上,“封家殺手根本沒有理智,他不會聽你講道理?!狈忡癖环庖贡钡难凵裾饝亓艘幌?,但仇恨使他很快將那股膽怯拋之腦后,“是啊,封爺當然是了解封家殺手的。”他故意抬高了聲音,一字一句道:“這世上,沒有人會比你更加了解了吧?”封夜北渾身氣勢逼戾,目光銳利,“你既然知道,就把手里的暗器收起來,否則,這只手也沒必要留著!”“你!”封珩咬牙瞪著他,不甘不愿地把藏在袖口里的東西收了回去。他原本是想用暗器先給慕簡單一點教訓,沒想到他還沒動作,就被封夜北給發(fā)現(xiàn)了,頓時又氣又惱!封夜北看向慕簡單,渾身的氣勢一收,眼神溫柔的能滴出水來,“簡單,咱們走吧?!蹦胶唵温砸稽c頭,挽著封夜北的手臂從封珩身邊擦肩而過。她冷嘲一聲,“想對付我,回去好好練幾年再來,你現(xiàn)在連云深都比不上?!狈忡癖揪捅飷?,又被她撞了一下,嘲諷他不如云深,那個除了一張臉,分明處處都不如他,卻被封老爺子寄予厚望,處處重用的封云深!他眼底冒火,頓時怒從心生,猛地轉身就要追上去,卻被封夜北察覺,一個鋒利如刀的眼神定在了原地,氣得臉色鐵青。見封珩老實了,封夜北單手撫上慕簡單的腰,輕笑一聲,“剛剛,你對他做了什么?”他看得清楚,慕簡單那一撞,絕不是無心之過,而是這只小狐貍故意的。小狐貍側過頭,得意地眨了眨眼睛,“待會兒你就知道了,等著看好戲吧?!狈庖贡睂櫮绲負u搖頭,要不是怕慕簡單生氣,他定要抱住她,狠狠地親一口!他就知道,他家里的這位,沒那么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