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關(guān)于梨寶的!”封夜北終于松開了嘴,捂著脖子,眼底的火瞬間熄了一半,“梨寶怎么了?”他輕撫她的臉,低啞的嗓子撩人的厲害,“一定要現(xiàn)在說嗎?”意識到自己對力保的態(tài)度有點冷漠,他輕咳一聲,他勾著人的腿,挨得更近,幾乎貼到一起,“我的意思是,你累一天了,不如先休息,你說呢?”慕簡單狠狠的踩了封夜北一腳,“把你腦子里的臟東西清清干凈,我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說!”封夜北疼的臉色驟白,另一半的火也滅了個干凈。慕簡單把被他扯下去的衣領(lǐng)拉起來,掩住下面的大片春光,她轉(zhuǎn)身優(yōu)雅的在沙發(fā)坐下,沖著封夜北抬了下下巴,“之前我跟你說過,梨寶一直都在國外養(yǎng)著?!狈庖贡崩砹死硇淇?,在她身邊坐下,“嗯,我記得?!薄捌鋵?,還有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慕簡單抬眸看著封夜北,眼底流轉(zhuǎn)著復雜的情緒,這使得封夜北不由得心下一沉?!拔抑詻]辦法把梨寶帶在身邊,是因為她必須要在國外養(yǎng)病?!薄拔乙恢奔敝鴮ふ液⒆拥母赣H,也是因為,梨寶的病,需要親生父親的骨髓配型?!毙枰撬枧湫褪鞘裁锤拍?,封夜北立刻就能明白了。最初知道自己和慕簡單還有一個女兒的時候,他心中的喜悅之情無法用語言來概括,他萬分期待可以親自去接小女兒回家。但起初是他中毒,后來又出了太多的事把他的腳步一拖再拖,他退訂的機票都不知道有多少了,一次也沒能去成。那時候他還能安慰自己,梨寶在國外生活習慣了,她還能再等等他??墒菦]有想到,梨寶居然得了這么嚴重的病......而這么多年,他這個父親一無所知。慕簡單獨自背負著失去一個孩子的痛,又為另一個孩子的病情整日提心吊膽,同時,還要再把一個孩子照顧的那么好。他簡直不敢想象,這么多年,她究竟是怎么熬過來的。難怪,她把自己變得無所不能,難怪她的醫(yī)術(shù)會這么好,難怪她表現(xiàn)出來的樣子,總是那么強勢!她一個才二十多歲的女孩子,在那樣的困境下,要把自己變成如今這樣強大,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她一定吃了數(shù)不盡的苦。濃濃的心疼和自責泛上來,他的心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撕扯著,最后丟進油鍋,疼的他連呼吸都變得奢侈。他輕輕握住慕簡單的手,深吸一口氣,聲音卻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拔覀?nèi)ソ铀?,一個骨髓配型而已,我缺席她生命這么多年,即便是要我的命,我也會毫不猶豫的給她!”“簡單,我也是孩子的父親,不要把擔子都放在你的肩上,你要學會依靠我。”封夜北的話讓慕簡單心下一暖,這么多年,她好像什么事都習慣了一個人。如今,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終于都有一個人站在她的身后,跟她一起承擔了。她回握住他的手,遲滯的感到一陣疲憊,“嗯?!薄叭绻撬枧湫统晒Φ脑挘覀兙土⒖探o梨寶安排手術(shù),讓她早點好起來?!薄昂茫狈庖贡表槃萏鹚氖?,把她攬進懷里,“簡單,你說,梨寶平時都喜歡什么?我們過陣子就要接她回來,那就要從現(xiàn)在開始給她準備禮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