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毒嗎?冷湛倒是聽她的話,不過下床之前他捧著蘇落的臉湊過去親了個夠。蘇落真不是一般的無語,她感覺自己的牙都快被這個男人給吸到肚子里去了。隔著薄薄的夏涼被,她都感覺到了這個男人的身體變化。一天一夜的時間,她覺得自己真的不是一般的開了眼界。冷湛親完后便離開了臥室,有些事情他還是要需要處理的。至于說困不困這個問題,他怎么可能會困?現(xiàn)在身體都處于亢奮狀態(tài),恨不得進(jìn)去再大戰(zhàn)三百個回合呢。這話他還真不是隨便說著玩的,只要蘇落允許,他就真的能做到。誰讓他被餓了三十多年了呢。天天餓著的狼一旦開了葷,那戰(zhàn)斗力可不是一般的強悍。用生吞這個詞來形容,他都覺得這個形容詞的力度不夠。太不夠了??偨y(tǒng)套房的隔音還是不錯的,冷湛拿著手機(jī)打了十幾個電話,除了南城這邊關(guān)于歐陸雨的,還有關(guān)于蕭爾嵐的,最后兩個電話是冷氏集團(tuán)里的。他這兩天其實也是真的很忙,各方面全都在等著他的消息。很多方面都需要他出面協(xié)調(diào)。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歐陽雨竟然在今天這一天,直接坐飛機(jī)去了京海市。他還是接到了老大打來的電話才知道了這件事。不過歐陽雨去京海,對于冷湛來并不算什么,反正這邊的事情處理歐陽雨已經(jīng)跟警方那邊溝通的差不多了。要不然警方是不會同意她離開的。......此時的京海市。歐陽雨一下飛機(jī)就去了霍景川的莊園,她現(xiàn)在最想見到的就是季歌了。蘇落是季歌和樓小溪最好的朋友,她必須得去當(dāng)面質(zhì)問一下她們兩個,為什么明知道白虎是個女的還要這么耍著她玩兒?“你開什么玩笑?我們怎么可能知道白虎就是蘇落呀?”聽到歐陽雨簡單的質(zhì)問后,季歌和樓小溪全都直接驚呆了好嗎?“不是,你你你......你說那個保鏢白虎就是蘇落,你沒騙我們吧?”樓小溪聽到這個消息根本就不相信自己聽到的話,總覺得這事情太過于玄幻了吧?白虎明明是個男的,怎么可能突然之間就變成了蘇落了呢?季歌也后知后覺地道,“對呀,那個白虎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他怎么可能是蘇落呢?你在開什么玩笑?”歐陽雨氣憤地一屁股坐到了沙發(fā)里:“你們兩個就在這里裝吧,看著我好欺負(fù)是不是?你們和蘇落還有那個冷湛全都一起來欺騙我!你說說你們,我把你們當(dāng)成了好朋友和知己,可是你們是怎么對我的?你們太可恨了!”歐陽雨認(rèn)定她們兩個和蘇落全都是一伙的。甚至于跟冷湛都是一伙的?!澳銈兊年P(guān)系這么好,怎么可能不知道這里面的原因?我才不相信你們一點也不知道呢。你們就別在這里裝無辜了。”“哎喲,我滴個天哪,你這樣真的是要冤枉死我們呀。白虎執(zhí)行的是秘密任務(wù),而且她是個警察,她做的事情為什么要告訴我們?你是不是把這件事想的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