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小溪眨眨眼睛,臉頰有些微紅:“沒有別的稱呼嗎?”她是沒有了記憶,但并不代表她成了傻子。“我們是夫妻,孩子也有了。那你還想怎么稱呼我?”雖然對眼前這個男人有幾分與生俱來的喜歡,但他對自己的觸碰,她多少還是有些排斥的。身體不由自主后退了幾分,對上他深邃的眼眸,她沉默兩秒,“我現(xiàn)在還不適應(yīng)自己的身份,先叫你霍先生吧?!被粝壬?.....霍景川聽著這個陌生到不能再陌生的稱呼,再看著妻子那如水認(rèn)真的星眸,最后還是不忍心強(qiáng)迫她?!昂?,怎么樣都行。”他說這話的時候,主動握住了她的手,樓小溪想試著抽回去。“我可以允許你叫我霍先生,但是你要學(xué)著適應(yīng)其他的事?!狈Q呼上他可以妥協(xié),但是他不能在其他方面也妥協(xié)?!翱晌椰F(xiàn)在還不確定你真的是我丈夫,如果你是冒充的,怎么辦?”她還不適應(yīng)這樣的相處,畢竟她現(xiàn)在連老公這個稱呼都適應(yīng)不了,更何況被他牽手這種事了?!耙粫聵牵冶仨毜谜疹櫮愕陌踩??!睒切∠粗贿h(yuǎn)處的樓梯,再看看眼前這個男人的表情,最終由著他握著自己的手下樓??蛷d里空蕩蕩的,沒看到有其他人的身影。下樓的過程,樓小溪的眼睛一直盯著周圍打量。她像是剛剛闖入這個世界的天使,好奇地看著這個陌生到不能再陌生的世界。“霍先生?!薄班??”“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妻子嗎?為什么我對這里一絲印象也沒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為什么我不記得所有的事了?”從醒來到現(xiàn)在,她的大腦就一直沒有停過。周圍的一切全都是陌生的,但她不認(rèn)識這個男人,也不記得任何事。她有些納悶,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會忘的如此干凈?“你之前發(fā)生了意外,撞到了頭部,雖然身體沒有什么損傷,但是卻失去了所有的記憶?!睒切∠UQ劬?,腦袋不停的飛轉(zhuǎn),對于意外這種事記憶完全空白。“霍先生,除了你之外,我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其他的親人嗎?”“有,你的母親和弟弟?!薄拔野帜??”霍景川帶著她走進(jìn)了餐廳,幫她拉開了椅子讓她先坐下來,“你爸在幾年前車禍去世了,現(xiàn)在你只有媽媽和弟弟?!睒切∠ゎ^四下里打量了一下:“他們現(xiàn)在在哪兒?不在這兒嗎?”“岳母跟著你弟弟樓煦揚(yáng)去了另一座城市,當(dāng)年的車禍你爸媽是一起出事的,你爸當(dāng)場去世,你媽媽成了植物人,在床上躺了六年,三年前才醒過來。現(xiàn)在雖然恢復(fù)了,但還是不能受打擊。你出事后,我對他們隱瞞了這個消息。只希望等你恢復(fù)記憶后,再去見她?!边@個解釋倒是挺合理的,樓小溪聽不出任何的破綻?!澳俏液湍憬Y(jié)婚多長時間了?”她像個好奇寶寶,看著霍景川追問。剛剛醒過來的她腦海里全都是問號,有很多問題都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