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個和自己長相酷似的人坐在對面是一件很神奇的事。陶真在想,如果她是個男的,估計就長李肅這樣。而李肅也同樣在想,如果他是個姑娘,就是陶真的模樣。兩個人互相打量了好一番,李肅先開口了。“很奇怪的感覺?!彼终f:“你有嗎?”陶真點頭,沒什么繞彎子的心情,她直接問:“你也懷疑我們是姐弟?”“不是!”李肅失笑否認(rèn)。陶真一愣,頓時覺得自己可能自作多情了,她有點尷尬,剛準(zhǔn)備說什么,李肅便補充:“是兄妹!”陶真“…”兩個人交談的很融洽,相互交換了一下情報。李肅說了他的出生年月,和陶真是同一年,但是日子差了一些,想起齊王妃對他的好,他便試探道:“會不會我娘生了兩個,我爹將你抱去了大順?”陶真搖頭:“這不合理,你爹為什么要抱走一個女孩?除非他以前就認(rèn)識我娘,可這也不合理啊,就算認(rèn)識也不可能把發(fā)妻生的孩子抱給舊情人吧?”陶真還說了一個最關(guān)鍵的:“你見過都云澗了,他和都傅雅的眉眼相似,所以我和你,我們都像都傅雅和齊王。”陶真又咄咄逼人的問:“你長的像齊王,可你像齊王妃嗎?”李肅看著陶真,盯了她半晌才說:“你真是很不可愛!”陶真“…”兩個人沉默了許久,最終李肅說:“說不準(zhǔn)就是巧合呢,這世上相似的人多了去了。”陶真點頭:“你說得對?!崩蠲C走了。對于這個結(jié)果陶真不意外,有些事不知道就算了,追根究底的沒意思。刺殺他們的刺客,裴湛查到了陳斌,可是他的蹤跡一直查不清楚。陶真也不想惹麻煩,她將楚國開的鋪子都關(guān)了,吉祥死后,林舒也走了,陶真對賺錢失去了興趣。能用錢解決問題都不是問題,如今剩下的可都是拿錢都不能解決的問題了。太子府風(fēng)景不錯,陶真窩在自己的小院中不問世事,當(dāng)然也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什么。首先便是楚皇,可能是年紀(jì)大了,又長年沉迷于酒色,他的身體被掏空了,某一天,他在一個妃子床上沒醒來。太醫(yī)急匆匆去了,可他依舊昏迷不醒。太子監(jiān)國,卻引來成王手下人的不滿,好在國師出面穩(wěn)住了朝堂。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楚皇醒不過來,太子便是唯一正統(tǒng)的繼承人,任何妄圖奪權(quán)篡位的都是反賊。夏陽城各方勢力開始明爭暗斗。時間一點點流逝,成王黨派被拿下不少人,剩下的人心惶惶,生怕下一就是自己,這種情況下,他們決定鋌而走險。他們找到了成王,言辭激烈,想逼成王逼宮奪權(quán)。成王游移不定,可他手下認(rèn)為,成王有名望,有兵權(quán),哪里都比李修宜那個病秧子強。成王也被說動了,他一輩子都在證明自己,如今,機會就擺在眼前,若是錯過了,可就什么都沒有了。成王迅速集齊兵馬,一路浩浩蕩蕩的往皇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