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矯健,但說到底也只是初玄境的實力罷了,如何能進入守衛(wèi)森嚴的蕭家地界!”
還沒等蕭海生說完,坐在座位上的蕭嘯虎便一甩手,將前者震蕩后退了數(shù)步,險些踉蹌倒地。
蕭海生一陣心悸,實則內心還有些震驚。
他自認為中玄境的境界和蕭嘯虎相比差了一點,但也只是一點而己,卻沒想到對方能夠隔空一甩衣袖便將自己倒逼數(shù)步!
“中玄境七級和高玄境一級相差竟然如此之大?!”
不光如此,其余的眾長老臉上亦如蕭海生一樣,臉上難掩震驚之色,與此同時還有些隱隱慶幸蕭嘯虎并沒有找自己麻煩。
一時間,眾長老也不知所措,面對白云鎮(zhèn)第一高手,他們任何一人都無法與之媲美對抗,更何況對方還是蕭家族長獨攬大權。
就在此時,身為二長老的蕭飛鷹卻是主動站出,上前一步。
“我認為,此次蕭骨遇刺乃是咱們蕭家族人所為!”
此話一出,眾長老無不震驚恐慌,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發(fā)言的蕭飛鷹。
“這怎么可能!”
“就是!
蕭骨可是咱們族長大人的親孫子,誰敢這么大膽,光明正大的在蕭家出手!”
“若真如此,那真是要好好查一查,究竟是誰這么大膽子!
一旦抓住嚴懲不貸!”
“誰!
到底是誰?
還不自己乖乖站出來!”
……一時間眾長老群情激憤,你一言我一語,整個議事堂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蕭嘯虎看著下方的場景,深深的嘆了口氣,每一次議事都是這個樣子讓他不由得一陣煩躁。
這群人看起來言辭犀利,相互猜忌又有理有據(jù),可是實則卻是在踢皮球,每個人都在訴說其他人的疑點,對自己則是閉口不提,或是通過發(fā)誓以表忠心。
蕭嘯虎長吐了一口氣,他感覺到自己真的對于蕭家的掌控越來越力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