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嚴爵表情忽然變得有些玩味,沒打算告訴她自己身份,只隨口說了句,“哦,那你加油!”江若離見他神情平淡,不由不滿地說:“你怎么就這個反應?”一般人聽到皇室研究所,不該很激動嗎?特別是醫(yī)生!那可是G國所有醫(yī)學院學生的目標!路嚴爵挑眉,覺得好笑,“我這反應有什么問題?”江若離不信,作為一個醫(yī)生,難道他就沒想過要進皇家研究所的想法。江若離說:“你難道不覺得皇室研究所厲害?還有伯爵先生,很多學醫(yī)的都崇拜他,想和他共事?!甭穱谰舨灰詾槿唬八阅??”總不能讓他崇拜自己吧?江若離頓時皺眉,覺得這家伙,有點自大,一副瞧不上伯爵先生的樣子。雖然他自身外貌條件不錯,醫(yī)術看著也那么像一回事??稍谒睦?,和伯爵先生可差遠了!于是,江若離也懶得再和他說這個,撇開話題,詢問:“這個針要扎多久?”路嚴爵說:“看你說話都有力氣了,想必已經(jīng)緩解了不少,再等個十分鐘就差不多了!”江若聞言,點了點頭。確實緩解了不少,現(xiàn)在她感覺整個人都舒適了很多,沒有剛才那樣疼了。雖說,兩人有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但出于禮貌,她還是別扭地說了句,“多謝。”路嚴爵意外,看來是個還算講道理的人,沒有揪著之前的事情不放。路嚴爵道,“嗯。”接下來,兩人都沒再說話。過了一會兒,路嚴爵見時間差不多,便起身過來,幫她把手上的針,一根一根取了下來。處理完后,他順便交代道:“回去后,自己好好養(yǎng),這應該用不著我教你吧?”江若離表示:“不需要?!彼轻t(yī)生,自然知道,怎么養(yǎng)回來。說話時,她也豁然站起身。然而,她顯然高估了自己的身體情況。就算現(xiàn)在是緩解了,可之前吐了一通,脫力的情況還是存在的。因此,起身的時候,眼前一陣發(fā)黑,差點沒能站穩(wěn),當場踉蹌了一下,險些栽倒在地。旁邊的路嚴爵見狀,眼明手快,立刻扶住了江若離。江若離順著力道,一腦袋撞進他的懷里。她的鼻尖撞也撞到了他堅硬的胸膛,疼得她悶哼出聲,再加上頭暈,一時間忘記了掙脫?!靶⌒狞c。”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將她整個人籠罩,帶著一股好聞的香水味。也是這時,虞婉君和司元宗找過來了。夫妻倆瞧見裴炎站在門口,就忍不住問,“不是來洗手嗎,怎么這么久還沒出來?!彼戳艘谎壅九嵫祝瑔柕溃骸鞍⒕裟??”與此同時,唐棠見江若離去洗手間那么久,還沒回來,也跑過來找人。好端端的,怎么人就丟了。結果去洗手間沒找著,反倒是回來時,瞧見眼前兩人摟抱在一塊的畫面。于是,雙方紛紛愣住,瞪大眼睛。這是......什么情況???裴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