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昨天那忘憂圣女的有些相似,只不過這些只能提起一些人的情緒,讓人心情愉悅罷了,作用全然不同。她環(huán)視周圍,暗自思索,難不成這忘憂樓只是一個酒樓?洛璃屏退侍者,緩步前行,目光掠過那些沉醉于琴音的賓客,落在一位獨坐角落的老者身上。他須發(fā)皆白,手持酒杯,眼神卻異常明亮,隨著琴音輕輕搖晃。身旁的小桌上,擺放著一幅未完成的畫卷,寥寥幾筆,已勾勒出臺上女子的神韻,那份超脫塵世的氣質躍然紙上。洛璃思索兩秒,便抬步走了過去,坐在了那老者身旁的座位。老者抬頭看了她一眼,又轉頭專心去聽曲兒,搖頭晃腦的。洛璃淡淡開口,“前輩是這忘憂城的人?”那老者一愣,看著她搖了搖頭,“不是?!甭辶лp笑,“不是說這忘憂樓只有忘憂城的人才能進來嗎?“那老者放下酒杯,直起身子,“你這小丫頭,不也不是忘憂城的人嗎?”洛璃聞言,意味深長道,“是啊,不過我是驚龍域這一次的大陸擂賽靈師,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蹦抢险咻p嗤一聲,“哪有這么簡單,昨天那些小伙子們可是被攔了下來,怎么你能進來?”“這樣啊......”洛璃看他一眼,“那按理來說,前輩應該也不能進來,怎么也進來了?”洛璃話音未落,老者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緩緩站起,袍袖一揮,竟顯露出一枚精致的銀色令牌,令牌上雕刻著繁復的紋路,隱隱有光華流轉。他輕晃令牌,笑道,“憑這個,老夫自然能暢通無阻。忘憂樓的規(guī)矩雖繁雜,對特定之人,總有例外?!甭辶Э粗?,倏然笑開,“原來前輩是煉丹師啊。”老者一愣,“你咋知道的?”洛璃看著他,回想夜淵說的話:忘憂樓對一類人十分特殊,那就是擁有頂級法則的煉丹師。于是她笑道,“因為我和前輩一樣啊?!卑装l(fā)老頭看著她分外年輕的面容,懷疑道,“小丫頭有二百歲嗎?”洛璃感受著周圍高處窺視的視線,全然當作不知曉的笑道,“沒有?!卑装l(fā)老頭摸了摸自己的長胡子,“那你領悟了何等法則?”他也是個實誠人,怕洛璃覺得自己是在刺探別人的秘密,因而率先說道,“老夫所擁有的頂級法則是火,幽冥鬼火?!庇内す砘鹨彩琼敿壏▌t,雖比不上最頂級的無上天火,可也是其之下一階最強的法則之火了。整個萬獸大陸加起來,怕也就一個手能數得過來。洛璃淡淡笑著,吐出四個字,“玄冥真水?!崩险叩氖忠欢叮埔簽⒊鏊麉s分毫未覺,只瞪大了眼睛看著洛璃,不可置信地重復,“玄冥真水?!”玄冥真水可是水元素法則的最頂級,他能成為最強水系法則的原因,也是因為他絕頂的殺傷力,甚至能和無上天火掰一掰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