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三年前,他讓桑氏給大興讓路的時候,應該就能想到現(xiàn)在的結(jié)局。
霍嶼舟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桑清華又一笑說:“嶼舟哪!非榆現(xiàn)在跟你折騰不吃虧,至于你自己,你掂量掂量看你折不折騰的起?!?/p>
桑清華的意思,他們家連外孫都有了,你倆愛怎么玩就怎么玩,如果想結(jié)婚那就免談了。
直視著桑清華,看著他的不在意,霍嶼舟心想,還真是笑里藏刀的老狐貍,他媳婦兒的性格九成是遺傳他了。
霍嶼舟就這么盯著自己,桑清華轉(zhuǎn)臉看向傭人說:“江嫂,前姑爺愛吃火腿,怎么沒有準備?”
傭人連忙回他:“老爺,已經(jīng)在煎了,馬上就端上來?!?/p>
桑清華的一句前姑爺,霍嶼舟扎心了。
桑非榆見狀,把自己吃剩的包子皮夾到他碗里以示給他安慰,小包子則是把自己不愛吃的蛋黃分給他以示安慰。
霍嶼舟看了看左右兩個家伙,還真是他的親媳婦,親兒子。
沒一會兒,早餐結(jié)束了,霍嶼舟接了一通電話要出去忙,桑非榆送他出門。
院子里,兩人并肩而行,霍嶼舟沒有說話,桑非榆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也是讓他考慮一下她爸剛剛說的話。
桑非榆不安慰霍嶼舟還沒覺得有什么,桑非榆一安慰,霍嶼舟還真跟受了委屈似的,停下步子轉(zhuǎn)身就把她抱住了。
下巴依舊擱在她的肩膀上,他還用鼻子蹭了蹭桑非榆的脖頸,以示表達自己的委屈。
桑非榆被他蹭的哭笑不得,轉(zhuǎn)臉看著他說:“霍嶼舟,你想好了?。∥矣袃鹤游液牡闷?,你想清楚要不要跟我耗了?!?/p>
桑非榆話音落下,霍嶼舟低聲柔道:“要?!?/p>
別說耗一時了,就算耗一輩子他也耗。
往后余生,這就是他最大的樂趣了。
霍嶼舟略帶撒嬌的語氣,桑非榆先是笑了一下,然后從他懷里退了出來:“去忙你的吧!”
霍嶼舟見她從自己懷里退了出來,雙手捧著她的臉就吻上了她的唇。
五天沒見,昨天晚上的那點溫存根本就不夠滿足他的思念。
一番熱吻過后,桑非榆手背輕輕蹭了一下自己的嘴巴:“你再不走,我爸出來了?!?/p>
這段時間,她嘴巴就沒好幾天。
說罷,就送他去院子外面了。
直到霍嶼舟車子啟動,桑非榆才轉(zhuǎn)身回屋。
邁巴赫里,霍嶼舟兩手握著方向盤,從后視鏡里看著桑非榆,不禁揚唇笑了一下。
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別說桑清華反對,就算全世界反對他也不會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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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別墅里。
桑清華剛回書房,他的手機的便響了。
看著來電提示,桑清華臉色一沉不想接聽的,但最后還是接了。
不然,等會兒還得打過來。
電話那頭,對方問:“清華,嶼舟在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