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老子的苦逼生活馬上就要結(jié)束了?!?/p>
趙寬眼中的痛苦一閃而過。
緊接著的,便是一絲激動和狂喜。
“田雪萌啊田雪萌,沒想到我竟然能在這里見到你,哈哈,好好的大學(xué)你不上,竟然出來給人當(dāng)秘書玩?!?/p>
“而且當(dāng)?shù)倪€是林少的秘書!”
“哈哈哈哈......”
趙寬笑的頗為大聲,甚至引得周圍路人都扭頭看向他。
“嗎的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趙寬惡狠狠的看向周圍的路人。
“媽媽,那個叔叔的嘴巴上有一根毛?!?/p>
一個小女孩指著趙寬的嘴,向身旁的母親大聲道。
“別看,快走?!?/p>
一個中年婦女看了一眼,趕忙拉著自己的女兒離開。
“毛?”
趙寬伸手去摸,果然從嘴巴里拽出一根彎彎曲曲的毛,他當(dāng)即愣在了原地。
緊接著。
“嘔......”
趙寬又蹲在地上大聲干嘔。
......
下午。
“嗡......”
田雪萌剛下班收拾東西,她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喂?”
田雪萌看到是一個陌生號碼,她并沒有多么在意,立馬接了起來。
作為林風(fēng)的秘書,她一天要接很多電話。
所以哪怕是陌生號碼,她也不敢錯過。
“喂?小雪萌,呵呵,沒想到你現(xiàn)在可是發(fā)達(dá)了呀?!?/p>
接起電話。
田雪萌很快就聽到了電話中傳來的不懷好意的笑聲。
“你......你是誰?”
田雪萌微微一怔。
她隱約覺得這個讓人極為不舒服的嗓音有些熟悉。
但時間過于久遠(yuǎn),她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哎喲哎喲,雪萌,你竟然把舅舅給忘記了,舅舅可真是很傷心吶!”
“舅舅?”
田雪萌微微一愣,隨后表情立馬變得難看起來。
“趙寬?”
“哈哈哈,小雪萌竟然還記得舅舅,只是下次叫我的時候要叫舅舅,不可以直呼長輩的名字,懂嗎?”
不同于白天在宏偉裝飾的語氣和態(tài)度。
此時電話中趙寬的語氣十分油嘴滑調(diào)。
“趙寬,你怎么得到我的手機號碼的?”
田雪萌并沒有叫他舅舅,而是依舊陰著臉問道。
“那你就別管了?!?/p>
趙寬笑嘻嘻道:
“不過我比較好奇,我的外甥女如今竟然這么出息了,當(dāng)了林少的秘書,嘖嘖嘖,不知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林少搞上床了沒有呀?”
“沒有別的事情我就要掛斷了。”
田雪萌冷冷道。
“別呀,有事有事?!?/p>
趙寬嘿嘿一笑道:“好外甥女,現(xiàn)在舅舅遇到了一些經(jīng)濟困難,你可不可以稍微借點錢給舅舅呢?”
“我沒錢借給你?!?/p>
田雪萌的耐心已經(jīng)到達(dá)了極限,此刻她的手指已經(jīng)放在了手機的掛斷鍵上。
“沒錢么,那真是可惜?!?/p>
趙寬在電話中惋惜道:
“既然這樣,那我也只能去找你奶奶了,唉,苦命的老人家,自己的孫女這么有出息,自己竟然還住在老破房子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