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象棋里的卒子,過了河就沒回頭路了。
就算哪天能游回去,再游回來的難度,比中彩票頭獎還難,幾率小得能跟外星人來地球喝茶相提并論了。
"
秦衛(wèi)夸張地比劃著,一臉認真。
"哦——你這是要上演現(xiàn)實版‘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
鄭介民故意拖長音,眼里閃過一絲狡黠。
"雖不完全一樣,但那份決絕,倒是有那么幾分神似。
"
秦衛(wèi)點了點頭,自我調侃起來。
"行,看你這么坦誠,咱們就換個話題聊聊。
"
鄭介民話鋒一轉,心中盤算著這小子肚子里還有多少料沒倒干凈,"不過,既然你知道是誰錄了那驚悚大片,還當了現(xiàn)場記錄員,那倆主角現(xiàn)在藏哪兒吹風呢?
""遠在天邊,美國、德國,各自逍遙呢!
"
秦衛(wèi)爽快答道。
"美國德國?
沒逗我吧?
南京大屠殺的余熱還沒散呢,他倆就這么悠哉游哉地跑路了?
"
鄭介民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一看你就不懂國際行情,他倆一聽就不是吃咱這碗飯的,哪還敢在南京混?
有點風吹草動就腳底抹油,跑得比兔子還快!
"
秦衛(wèi)搖頭晃腦,分析得頭頭是道。
"嗯,有點兒道理。
"
鄭介民點了點頭,又斜眼瞥了秦衛(wèi)一眼,"那他們留下的‘證據(jù)包’自然也不在南京了對吧?
"“哇塞!
早就像離弦之箭一般打包發(fā)往美利堅了,具體地址,耶魯大學,紐黑文市,而且還包郵哦!”
秦衛(wèi)眨眨眼,那副模樣活像一個完成了任務、迫不及待想要離開的孩子。
"耶魯大學……這線索猶如璀璨星辰般高端大氣上檔次。
"
鄭介民喃喃自語,隨即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地看向秦衛(wèi),"好吧,既然你如此配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