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話才是關(guān)鍵,這老爺子還算是個明智人,對這個所謂成了仙的先祖不只是愚忠,還有懷疑。
我費(fèi)勁的勸楓玲先放過這老頭兒,然后把在陵墓里看見的和大部分發(fā)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提起華問天的時候,我沒說他是我孩子爹,只是用‘突然出現(xiàn)的人’帶過。當(dāng)然,至于最后從華問天身后出現(xiàn)的那個神秘人我沒說,這個說給這老頭兒也沒什么意義。
我特別的強(qiáng)調(diào)了他們的先祖不是什么神仙,只是很可能依靠一件能讓死人復(fù)生的寶貝說自己擁有了不死之身。那陵墓里的女人全都是鬼魂,還有那些士兵,都是任由他們祖先操控的尸體傀儡。說到底,那死胖子就只是個死人而已。
他們先祖死了,陵墓自然就坍塌了,聽完我說的之后,老頭兒表情有些復(fù)雜,過了良久才又問道:“那先祖死了,那能讓死人復(fù)生的寶貝呢?還在那墓穴里嗎?”
我回憶起了一個細(xì)節(jié),在最后一次華問天把那胖子的腦袋卸下來的時候,從那死胖子的身體里拿出了什么東西來,然后那死胖子就沒能再長出新的腦袋。那件東西應(yīng)該就是所謂的寶貝了,只是我沒能看清楚那東西的全貌,最后華問天出來的時候,也沒見他手里拿著那東西,還有最后出現(xiàn)的那個神秘人,這些不確定的因素加起來,我很懷疑那東西還在不在華問天的手里。
所以面對老頭兒的問題我只是答道:“或許吧?!?/p>
老頭兒最后嘆了一口氣說道:“希望我把這些告訴他們,他們能夠醒悟過來吧。這些年外來打先祖陵墓里陪葬品主意的人很多,對于那些人,我們是恨之入骨。但是咱們村的人對于那些人都一一折磨死,未免太殘忍了,勸不過我也就當(dāng)沒看見。這些年村里在挖隧道,需要很多人力物力,好多被抓來的人都被弄去挖隧道了,還有些沒死的,看著也怪可憐的,希望能說服村長放了他們,只要他們答應(yīng)不再來就好了,別再來打攪我們靈村人的生活?,F(xiàn)在他們不會對你們怎么樣,但是究竟能不能讓村長放了你們我也沒把握,我先走了,唉……”
老頭兒臨走前我問起了楓肖,老頭兒說楓肖被丟到了草原上,最近死的人多,附近的禿鷲什么的也多了起來,說不定尸體都被啄完了。
楓玲聽了之后再次失控了,大哭大鬧停不下來。我知道她心里難受,可也沒別的辦法了。
我本來就對那老頭兒沒報(bào)多大的希望,果然,沒有等來老頭兒的好消息,我和楓玲連同那些還沒死的被抓住的人一起被綁著帶到了草原上。人群中,還有那個老頭兒。
看來靈村的人喪心病狂的程度比我想象的要更甚,連自己人都不放過。我不知道我們即將面臨的宿命是什么,或許也就是個死吧。
楓玲神經(jīng)似乎有些失常了,表情呆滯得很,也不言語,到了草原之后就四處張望,我知道她是在找楓肖,莫名的……有點(diǎn)難受。
那老頭本來走在人群前面,他好像故意放慢了腳步,等跟我距離近了的時候,他低聲說道:“對不起,他們都瘋了,我說什么他們都不聽,還說先祖依舊活著,要拿我們祭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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