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染掙扎的力道漸漸弱了下來,最后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我懷里。她的眼淚浸濕了我的襯衫,也燙傷了我的心。
我緊緊地抱著她,仿佛要把她揉進我的身體里,讓她感受到我此刻的悔恨和自責。
“詩染,你聽我說,我跟蘇婉真的沒什么,那天......”
我努力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難道要我說,那天蘇婉故意在我面前演了一出戲,目的就是為了刺激唐詩染?
“你別說了!”
唐詩染突然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我。
“陸斯年,你敢說,你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我愣住了,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
蘇婉的美,是那種張揚熱烈的美,像一團燃燒的火焰,讓人無法忽視。
她的確吸引著我,但那只是一種本能的欣賞。
就像欣賞一幅美麗的畫作,一首動聽的歌曲,與愛情無關(guān)。
“你看,你猶豫了?!?/p>
唐詩染自嘲地笑了笑。
“陸斯年,你真是個情場高手,連拒絕人都能說得這么讓人心動?!?/p>
我心里一緊,想要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唐詩染的情緒很激動,我怕我再說下去,只會讓她更加傷心。
“詩染,你冷靜一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p>
我只能一遍遍地重復(fù)著這句話,希望她能夠冷靜下來。
“冷靜?你讓我怎么冷靜?”
唐詩染突然一把推開我,指著門口說道。
“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有用。
她現(xiàn)在需要的是時間和空間,去消化這件事。
“好,我走?!?/p>
我站起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
離開唐詩染的房間后,我并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坐了一夜。蘇婉不知什么時候也離開了,整個客廳空蕩蕩的,只有我一個人。
我腦海里不斷回放著唐詩染剛才的樣子,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地攥住。
喘不過氣來。
第二天,我早早地起床,去了公司。
我以為唐詩染今天不會來上班,沒想到,她竟然已經(jīng)坐在辦公桌前,開始工作了。
她看起來和平時沒什么兩樣,只是臉色有些蒼白,眼神也有些躲閃。
我知道,她是在刻意回避我。
我盡量不去看她,將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
可是,我的余光還是會不由自主地瞟向她,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她工作的時候很認真,一絲不茍,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可是,我知道,她只是在強裝鎮(zhèn)定。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特意等所有人都走了,才走到她的辦公桌前。
“詩染,一起去吃飯吧?!?/p>
我盡量語氣溫和地說道。
唐詩染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然后淡淡地說道:
“不用了,我待會兒叫外賣。”
“別叫外賣了,我?guī)闳コ院贸缘?。?/p>
我堅持道。
唐詩染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我們來到公司附近的一家餐廳,我點了幾道她平時喜歡吃的菜。
“詩染,你還在生我的氣嗎?”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唐詩染低著頭,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