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染沒有說話,只是用力甩開我的手,轉(zhuǎn)身跑出了宴會廳。
我感覺一股熱血沖上腦門,什么狗屁禮儀風(fēng)度,全都被我拋到了九霄云外。
我一把甩開那只礙事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到唐詩染面前。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也不顧周圍人驚愕的目光,冷冷地對汪名遠(yuǎn)說:
“汪總,不好意思,這支舞,我替詩染跟你跳?!?/p>
說完,我拉著唐詩染就往舞池中央走。
“陸斯年!你干什么!”
唐詩染用力掙扎著,可我的手就像鐵鉗一樣,牢牢地禁錮著她。
“閉嘴!”
我低聲呵斥了一句,把她拉進我的懷里。
唐詩染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我感覺到她的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音樂聲響起,我強迫自己不去看她的眼睛,機械地帶著她隨著音樂的節(jié)奏起舞。周圍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我們身上,我卻毫不在意。
我只知道,我不能讓汪名遠(yuǎn)那個混蛋得逞。
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唐詩染成為別人的女人!
“放開我......”
唐詩染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顫抖。
我充耳不聞,反而把她摟得更緊了。
“陸斯年,你弄疼我了!”
她終于忍不住,帶著哭腔說道。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連忙松開了手。
“對不起......”
我看著她手腕上被我捏紅的痕跡,心里一陣懊惱。
唐詩染沒有說話,只是用力甩開我的手,轉(zhuǎn)身跑出了宴會廳。
我愣了一下,立刻追了出去。
身后,汪名遠(yuǎn)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像個傻子一樣,呆呆地站在宴會廳門口,看著唐詩染消失的方向。
胸口像是堵了一團棉花,悶得我喘不過氣來。
“陸斯年,你他媽發(fā)什么瘋?!”
汪名遠(yuǎn)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
我沒理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唐詩染離開的方向,不知她跑向了哪里。
那天的事情,不了了之,導(dǎo)致我們之間的誤會更深了。
汪名遠(yuǎn)那句充滿嘲諷的“你他媽發(fā)什么瘋”。
像一根根針扎在我心上,我真想一拳揍在他那張?zhí)搨蔚哪樕希屗朗裁唇姓嬲寞傋???勺罱K,我還是忍住了。
我瘋了一樣地找遍了整個酒店,甚至連廚房和雜物間都沒放過。
可還是沒有她的影子。
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我把自己扔進沙發(fā)。
點燃一根煙,卻沒心情抽,任由煙霧在眼前繚繞。
腦海里全是唐詩染的身影,她生氣的樣子,她哭泣的樣子,她跳舞的樣子......
“叮咚!”
門鈴聲響起,我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起身去開門。
我打開門,蘇婉穿著一身淡藍(lán)色的連衣裙。
化著精致的妝容,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像一朵清新淡雅的百合花。
“你怎么來了?”
我揉了揉眉心,語氣里帶著一絲疲憊。
“我看到詩染一個人哭著跑出去了,擔(dān)心她出事,就跟著她一路過來了?!?/p>
蘇婉說著,眼神里閃過一絲擔(dān)憂。
“她沒事,不用你管。”
我冷冷地說,心里卻暗暗驚訝,蘇婉是什么時候跟上來的?
蘇婉并沒有因為我的冷淡而退縮,反而走進了房間,將手里的一杯熱牛奶遞給我,“先喝點牛奶吧,空腹喝酒對胃不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