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梓怡成功了,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的。
陸氏集團的股價在章承“意外身亡”的消息傳出的第二天就開始了斷崖式的下跌。章梓怡以章家未來和兩家公司合作為籌碼,將我逼到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斯年,只要你答應(yīng),章家的一切都是你的?!?/p>
章梓怡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
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騙一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我會是陸太太,也會是章家的家主,我們強強聯(lián)手,還有什么可以阻擋我們?”
我冷冷地拍開她的手,眼神中沒有一絲溫度:
“章梓怡,你我都很清楚,你想要的不是我,而是陸家的一切。”
章梓怡不怒反笑,眼中的野心毫不掩飾:
“那又如何?你最終不還是會乖乖就范?”
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整個城市,仿佛一切盡在她的掌控之中。
“別忘了,唐詩染還在我手上?!?/p>
章梓怡的聲音如同從地獄深處傳來,帶著刺骨的寒意。
“你要是敢輕舉妄動,我就讓她生不如死。”
我的拳頭緊緊握起。
多想現(xiàn)在就沖過去掐斷這個女人的脖子,但是不能沖動。
詩染還在她的手上,不能冒險。
“好,我答應(yīng)你。”
我?guī)缀跏菑难揽p里擠出這幾個字,每個字都像是浸透了血淚。
章梓怡得意地笑了,她就知道,我最終還是會向她妥協(xié)。
仿佛我骨子里就流淌著陸家人的冷靜和理智。
為了家族利益,可以犧牲一切,包括愛情。
婚禮約定在一個月后舉行,我也只能暫時安撫下來章梓怡不讓他做過激的行為。
唐詩染被軟禁在一棟偏僻的別墅里,與世隔絕。
她不知道外界發(fā)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我的近況,每天都活在恐懼和不安中。
唯一能給她帶來一絲慰藉的,就是我送給她的那條項鏈,那是她親手設(shè)計的。
上面刻著他們的名字縮寫,L&T,代表著我們之間永遠無法割舍的感情。
“斯年,你在哪里?你還好嗎?”
唐詩染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項鏈,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
她不知道,我正在經(jīng)歷著怎樣的煎熬。
深夜,章梓怡穿著性感的睡衣。
像一只妖嬈的蛇精一般纏繞在我身上,試圖挑起我的欲-望。
“斯年,你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
章梓怡的手不安分地在我胸膛上游走,語氣充滿了挑-逗。
“你難道不想......”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章梓怡,別挑戰(zhàn)我的底線!你最好祈禱詩染平安無事,否則,我讓你和整個章家陪葬!”
章梓怡被我眼中的狠厲嚇了一跳。
她第一次意識到,這個男人,遠比她想象的要危險得多。
而此時的我,內(nèi)心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我表面上順從章梓怡,暗地里卻在積蓄力量,等待著反擊的最佳時機。
于是暗中聯(lián)系了自己的人,開始調(diào)查章家的底細。
尋找章梓怡的犯罪證據(jù),同時也安排人手秘密尋找唐詩染的下落。
章家,這座看似金碧輝煌的家族企業(yè),內(nèi)部早已腐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