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拆穿,我并未表現(xiàn)得太慌亂,反倒是做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樣,“白總,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p>
“別裝了?!卑卓偟哪樕贤嘎冻鲆唤z嘲諷,拿出手機點開一條視頻,“我們公司到處都是監(jiān)控,你在白氏干了些什么我都一清二楚。”
他既然已經(jīng)把話說的這么明白了,我也沒有要裝下去的必要。
我面無表情地開口,“所以你想怎么樣?”
白總直接開門見山,“我想和你合作,我們兩家公司一同研發(fā)全息項目,并且利潤上,我要拿七個點,你拿三個點?!?/p>
像是聽到了極大的笑話,我忍不住大聲笑了出來。
想和陸氏合作的企業(yè)不在少數(shù)。
而每次合作從來都是陸氏拿大頭。
沒想他居然能提出這種無理的條件。
“白總,你憑什么認為我會答應你的條件?”我稍稍挑起眉梢,聲音略帶森冷。
白總倒也不急,從身后拿出一把匕首在唐詩染的臉上輕輕劃了兩下,“就憑他們。”
“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可不敢保證他們能活著走出這家廢棄工廠?!?/p>
見狀,我心下一緊,緊緊攥住拳頭。
現(xiàn)在我們身處M國,以他的性格,說不準真會和我拼個魚死網(wǎng)破。
若是哪一步激怒了他,唐詩染和汪名遠很可能會陷入到危險的境界。
“白總,你身后還有白氏這么大一家公司,堵上自己的名聲做出這種事來,不值得。”我的語氣不由放軟了些,“再者,你難道不怕我報警嗎?”
白總毫不畏懼,不緊不慢地坐在唐詩染身旁,翹起了二郎腿,“報警?你當真以為我會被警察威脅到?”
“實話告訴你,我身后站著的是章家,別說是警察了,就連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怕!”
聞言,我這才明白他如此囂張的資本。
當初陸文皓的死不了了之,以章家的能力,如果真的想動唐詩染和汪名遠,簡直輕而易舉。
面對龐大的章家,我完全就是小巫見了大巫,沒有絲毫反抗的力量。
沉思了半晌,我咬了咬牙,脫口而出,“章家?那你應該知道章梓怡吧?她是我朋友?!?/p>
原以為搬出章梓怡能震懾住他,卻沒想他的眸中依舊波瀾不驚。
他從煙盒中拿出一根煙叼在唇間,不耐地“嘖”了兩聲,“章梓怡?你不會真的以為她在章家有實權吧?”
“既然你不了解章家的事,那我就好好和你掰扯一下。”
“雖說章梓怡在章家受盡了寵愛不假,但她好歹是個女人,章家最后的繼承權只能是章承的?!?/p>
聽他這么說,我心中逐漸了然。
之前的剽竊加上今天的bangjia,也許并不是白總的意思,而是章承的意思。
白氏集團很有可能是章承名下的產(chǎn)業(yè)。
至于唐博年,他背后靠著的,也是章承。
還沒等我想好應對的辦法,不遠處的汪名遠大聲喊道:“斯年,別管我們,你快走!我在海外也有些人脈,他不敢拿我怎么樣!”
他身旁的唐詩染也附和地點了點頭,“陸斯年,在救我們之前先保證你自己的安危!否則我們都得栽到這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