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感覺不像是君回世子,甚至和君回世子半分關(guān)系都沒有。他說話的口音,顯然都是外地人。這說話做事,就算怎么裝都裝不出來。君回世子,表現(xiàn)出來的也和他截然不一樣。”
許昌侯點了點頭:“是這么一個道理?!?/p>
“不過你說的這些都可以偽裝?!?/p>
“只不過,若他真的是君回,就不會這樣子什么都不管的就回來,至少這張臉,會重新改一下?!?/p>
許昌侯十分自若:“君回很聰明。之所以會死,也是因為聰明過度。所以如今這樣的蠢事,他干不出來?!?/p>
“還有,這個許清桉的事情,我方才讓管家查清楚了?!?/p>
“怎的?他是不是身份不明?是不是有什么詭異之處?”禮部尚書很著急。
他們這些人,當(dāng)年都是伙同著侯爺一起,當(dāng)年剿滅君回,可是大半的世家都參與了。
如今,這個恐怖如斯的人回來了,自然是怕的。
畢竟當(dāng)年的君回,以一己之力,差點斗跑了半個朝廷,已經(jīng)有一半的世家告老還鄉(xiāng)。
后來還是從許昌侯這邊釜底抽薪,直接把君回弄死,才保住了大家的利益。
這樣的人,沒有人希望他回來。
死了,就要永遠都在棺材里面。
出來,就有些不禮貌了。
許昌侯嗤笑一聲:“他已經(jīng)有妻子,甚至還是倒插門。”
“嗯?”禮部尚書有些詫異,“就算不是君回,好歹也是考到了解元的人,竟然能去倒插門?!?/p>
“莫不是那女子,是汴京什么厲害人家的女子?”這樣說,禮部尚書又開始緊張。
若是那許清桉入贅了什么好人家,他們也是要衡量的。
比如這一次把他軟禁,就要道歉。
但是在禮部尚書的期待和著急中,許昌侯笑出聲來:“也是一個漁女,就是一個村的。”
“說是從小在蒲漁村長大,沒有見過大世面。這會兒,在四處經(jīng)商,隨著一起來汴京了?!?/p>
“本來,我想著這樣的人,肯定是要把他翅膀折斷的。但是如今看來,是沒有翅膀?!痹S昌侯壓根都看不上,“什么時候,低賤的農(nóng)戶都不算不上的東西,也敢來跟我碰瓷了?!?/p>
“所以,這長相,就是巧合?!?/p>
畢竟當(dāng)年,他也能搜羅出那么幾個,和君回相像的人。
如今,從窮鄉(xiāng)僻壤中出來的一個,十分正常。
只不過讓許昌侯更加篤定的是,他方才讓管家去刨墳了,君回的尸體還在里面。不會有錯的。
當(dāng)年他們把許清桉殺死丟進去海里,等著他泡死之后,再把他撈起來,確定死了之后火化,裝作是對兒子十分悲痛了幾日,就過去了。
就此,君回的時代,徹底過去了。
如今,早已是他們世家的時代,一切都已經(jīng)重回正軌,切莫自己嚇自己。
而后禮部尚書道:“那許清桉可還要讓他考試?”
“這種人不知道會不會考上好的成績。即便你這邊的幾位,我都提前給試卷。但是閱卷的時候,皇上監(jiān)督,還有其他的將軍和首輔都在。我這里,動不了手?!?/p>
“試卷,也不知曉對于您的人,能不能行......”、
禮部尚書總覺得會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