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了一眼,唐詩染臉色變了變,把手中的文件遞給我,“斯年,流水記錄不像是假造的?!?/p>
我立馬從她手里奪過資料。
流水不假,但那名員工算得上是陸氏的老員工了,之前對我爸也是忠心耿耿,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
“這其中肯定有什么誤會?!蔽艺Z氣堅定,“要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把他叫過來一問就知道了?!?/p>
唐博瑞面露嘲諷,譏笑一聲,“陸斯年,證據(jù)都已經(jīng)擺在你眼前了,你還想耍什么花樣?”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的人到底要做什么解釋。”
把員工叫來后,我大概和他說了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并把他的銀行卡收入信息交給他看。
員工先是驚恐不已,隨后緊緊抓住我的手臂,“陸總,冤枉?。∥医^對沒有貪贓!這張銀行卡早在一年前就已經(jīng)掉了,我對此真的毫不知情!”
坐在辦公桌前的唐博瑞猛地拍了下桌子,嗓音森冷,“詩染,肯定是陸斯年指使他這么做的!他們倆這是串通好在和你演戲!”
“這么蹩腳的理由你竟然也說得出口?這說出去誰會相信你?”
正當(dāng)我以為女人會質(zhì)問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時,她卻上前一步站在我身前,毅然決然道:“不可能,斯年絕對不是這樣的人?!?/p>
“再說,斯年沒理由這么做,這個項目也關(guān)乎著陸氏的利益!”
見她為我如此辯駁,我的心里蕩起陣陣漣漪。
我沒想到竟然能有一天,她也會毫無保留地相信我。
這種情況放在以前,她恐怕第一時間就會懷疑我。
同樣不可置信的還有唐博瑞,他伸手指著我的鼻子,“唐詩染,你到底要偏袒他到什么時候?他一個外人,值得你這么維護(hù)嗎?”
“我可是你的親叔叔!”
唐詩染深吸一口氣,試圖安撫他的情緒,“二叔,不是我偏袒斯年,是這件事疑點太多。”
“我會叫人查清楚這件事,在此之前,我們先都留在辦公室。”
說完,她拿出手機(jī)給助理打了個電話,“你現(xiàn)在給我去查項目資金的事,我們已經(jīng)查到那筆錢現(xiàn)在在誰的賬戶下,你只要找出打款方是誰就行?!?/p>
“是,唐總?!?/p>
在辦公室硬是干等了兩個小時,助理才姍姍來遲,“唐總,打款方已經(jīng)找到了,他并不是我們公司的人,而是其他公司的一名普通員工。”
“其他公司的人?他怎么會有我們的撥款資金?”唐詩染愈發(fā)疑惑了起來。
助理款款道來,“他說是有人給了他一筆錢,讓他把這筆巨款打進(jìn)指定的賬戶中?!?/p>
“不過我還查到一件事......”
唐詩染挑了挑眉,“你還查到什么?直接說就行?!?/p>
助理下意識看了唐博瑞一眼,支支吾吾地開口,“我查到那筆錢現(xiàn)在并不在你們所說的那個員工的賬戶上,他的銀行卡早在之前就已經(jīng)注銷了?!?/p>
“現(xiàn)在那張銀行卡的擁有者是......唐副總的表弟,那筆錢現(xiàn)在在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