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我把合同書拿了出來,“和腦科專家的合作,我已經(jīng)談下來了?!?/p>
辦公室內(nèi)突然歡呼一片。
“陸總,你也太棒了吧!”
“還得是陸總啊,只要你一出馬,就沒有談不下來的合作!”
“這對于我們的研究可是前進了一大步啊!”
彼時,也有人開始拿我和唐詩染二叔比較起來。
“之前我們在唐副總的帶領(lǐng)下,進展似乎并沒有這么順利?!?/p>
“好像也是,自從陸總開始接手我們項目組,所有的問題都迎刃而解,反倒是唐副總,整日里無所事事,就知道讓我們自己想辦法解決?!?/p>
“還不是仗著有唐總在背后撐腰嗎?”
受不了他們的陰陽怪氣,唐博瑞拍桌而起,“你們這群吃里扒外的東西,都給我閉嘴!信不信我把你們?nèi)口s出唐氏!”
迫于他和唐詩染的關(guān)系,幾名員工只好悻悻閉上嘴。
冷哼一聲,唐博瑞徑直走到我面前,惡狠狠地警告,“陸斯年,我勸你不要太囂張,就算你有詩染在背后支持又怎么樣?我是她的二叔,到底我和她存在著血緣關(guān)系!”
“你拿下合作也無濟于事!關(guān)于全息技術(shù)這個項目的功勞和利益,你休想從我手里搶走,你也搶不走!”
對于他的挑釁,我沒有當回事,“是嗎?唐博瑞,你該不會是氣急敗壞了吧?被人戳中軟肋不好受吧?"
由于氣憤,男人的臉色漲紅,但很快,他便強裝鎮(zhèn)定,“是,我的能力的確比不過你,那又如何?你和詩染始終只能保持合作關(guān)系!”
“有我在,你們永遠不可能結(jié)婚,你這種人,也配不上唐家!”
我逐漸攥緊雙拳,不留情面地嘲諷,“我原也沒想和唐詩染結(jié)婚,倒是像你這種靠著侄女而活的蛀蟲,保不齊哪一天會被踹出唐氏。”
“作為后輩,我還是想給你一個忠告,人要憑借自己的本事才能站得住腳跟,這次唐詩染讓我和你一同負責全息技術(shù)的項目,下一次會是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你......”唐詩染二叔伸手指著我的鼻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半晌,他甩了甩手,怒氣沖沖地走出辦公室。
他前腳剛走,唐詩染后腳就跟著進來了。
她回頭瞥了眼二叔,面露擔憂,“斯年,剛才我二叔和你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我不以為然地聳聳肩,“放心,我并不在意他說的話,他也只會逞口舌之快?!?/p>
聞言,唐詩染這才舒了口氣,支支吾吾地開口,“斯年,你有時間嗎?我晚上想請你吃頓飯,好好答謝你最近為唐氏做出的貢獻?!?/p>
“吃飯就不必了,我還有工作要忙。”我不帶猶豫地拒絕了她,“這幾天我不會來公司,有什么事你手機聯(lián)系我。”
這段時間我和唐詩染走得太近了。
我不想再和她鬧出什么緋聞來。
收拾了一番,我拿出手機訂好了今晚飛往海外的機票,離開了公司。
章梓怡口中的交流會就在這幾天了。
恰好研究組成立不久,沒什么事要忙,我也能趁著這個機會跟著她認識認識海外的商界大佬。
說不定還能給全息技術(shù)的研究提供些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