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幾分鐘后,守在底下的保鏢便把他抓了回來。
唐詩染雙手環(huán)胸,輕蔑地睨了眼男人,“我們早就料到了你會跑?!?/p>
將男人押進出租屋后,我自顧自地坐在沙發(fā)上,雙手環(huán)繞撐著桌面,“上次入侵陸氏網(wǎng)絡(luò)系統(tǒng)的人,就是你吧?”
被固定住雙手的男人別過頭,死鴨-子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找錯人了?!?/p>
我不禁嗤笑一聲,“那你剛才跑什么?”
被我這么一問,男人頓時啞口無言。
懶得和他掰扯這么多,我將證據(jù)擺在他眼前,“證據(jù)確鑿,說吧,到底是誰指使你做的?”
不經(jīng)意瞥見桌上的入侵記錄,他肉眼可見地慌張了起來,“既然你能查到我身上,相信你很快也能找到幕后主使,何必過來問我?”
我并未正面回答他的問題,緩緩勾起唇角,“看來你還蠻講義氣,不過......我如果把證據(jù)交給警方,你還會有底氣說出這句話嗎?”
“或是說,你背后之人還會保全你嗎?”
倘若坐實了他剽竊他人公司機密的罪名,不僅他要承受巨額的賠償,就連他背后牽扯到的利益都會受到影響。
到那時,他只是棄子一枚。
斟酌再三后,男人終是將主謀拱了出來,“是章家的人指使我做的。”
即使我已經(jīng)猜出了大概,但心中還是生出一抹疑惑。
公司的fanghuoqiang系統(tǒng)非常嚴謹,別說是他,就算是電腦高手來了,都無法輕易攻破。
而章家主攻的并不是電子技術(shù)領(lǐng)域。
他到底是怎么辦到的?
“你是怎么鏈接到我們公司的電腦的?”我不解地詢問。
抿了抿唇,男人如實道來,“是章梓怡,她事先將帶有入侵病毒的U盤插-入到了你們公司的電腦中,所以我才有機可乘。”
我猛地想起當初帶章梓怡和歐海參觀公司的研發(fā)部門時,她在研發(fā)室待了許久。
她恐怕就是那時候做了手腳。
我起身正準備離開,身后的男人卻突然叫住了我,“等等?!?/p>
“還有什么事?”我回頭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男人咬了咬牙,臉上帶有一絲不甘心,“你究竟是怎么找到我的位置的?”
我挑起眉梢,淡淡道:“追蹤到你的位置不是很簡單嗎?只要你使用了電腦,我就能找到你?!?/p>
男人顯然不太服氣,“不可能,國內(nèi)能反向追蹤到我IP的人屈指可數(shù),我們再切磋一下。”
“無論切磋多少次,輸?shù)娜酥粫悄恪!蔽倚攀牡┑┑馈?/p>
沒時間和他在這里耗下去,我掀眸瞥了眼他身旁的保鏢,“把他看好了,沒有我的命令,別讓他踏出出租屋的門?!?/p>
“是,陸總。”
“陸斯年,你是不是不敢再和我切磋?你別走!”
對于他的怒吼,我置之不理,頭也不回地離開。
驅(qū)車來到章梓怡所住的酒店門口,我邁步踏進大門。
迎面撞上章梓怡,她微微有些震驚,“陸先生,你怎么突然過來了?”
我頓住腳步,“我有件事想問問章小姐,不知章小姐這是準備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