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我猛地轉頭看向她,“你知道些什么?”
抿緊薄唇,女人支支吾吾地開口,“我今天在上班的路上恰巧看見了蔣哲的人,覺得奇怪,我就在他身后觀察了一會兒?!?/p>
“我聽見他好像在和什么人打電話,行為非??梢桑∷晕揖透櫵麃淼杰嚨湰F場,發(fā)現你差點被車撞,我及時推開了你?!?/p>
說著,唐詩染抬眸開始觀察我的情緒,“斯年,你說......這件事會不會和蔣哲有關?”
聽到這番話,王赫緊緊捏緊被單,“這件事肯定是蔣哲的手筆!他一定知道我掌握了他抄襲的證據,所以才想要sharen滅口?!?/p>
“我之前怎么沒有發(fā)現他是這種人?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在他手底下做事?!?/p>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耐心安撫他的情緒,“雖然這件事我們知道是蔣哲做的,但是我們現在沒有證據,不能定他的罪?!?/p>
“他這個人很精明,恐怕證據一時半會我們沒辦法找到?!?/p>
自從宴會上那件事后,我就知道他做事謹慎,不可能輕易留下把柄。
若不是王赫藏了點心眼,而我又恰巧懂一點電腦技術,恐怕連他抄襲的證據都很難找到。
王赫氣餒地低下頭,“難道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嗎?如果不是我有所察覺,恐怕我今天真的沒命活到醫(yī)院!”
“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和抄襲根本沒法比!”
理解他的心情,我正想開口安慰,手機鈴聲卻突然響了起來。
見是警察打來的電話,我毫不猶豫地接了起來。
聽筒內,警員沉重的嗓音從聽筒內傳來,“陸先生,肇事者我們已經找到了,他聲稱沒有看見走在車前的人,才不小心撞到了他?!?/p>
“當時由于害怕,他并沒有立馬停下車將人送去醫(yī)院,但他愿意給受害者道歉,也愿意接受一切賠償?!?/p>
握著手機的手不由攥緊,我不禁發(fā)出一聲冷笑。
蔣哲果然很快就把事情處理好了,有時候,我真的不得不佩服他的精明。
“難道這件事光是道歉和賠償就能完事的嗎?”我忍不住反問。
警員十分耐心地說道:“如果受害者不愿意私下解決,我們也可以按照法律定他的罪,陸先生,沒什么事的話我就掛斷電話了?!?/p>
掛斷電話后,我同情地看向王赫,不知道這件事該不該和他說。
斟酌了半晌,我還是重重嘆息了一聲,“王赫,警察剛才打電話來了,說是肇事者愿意道歉賠償,當然,你也可以選擇走法律程序。”
“只是......他們已經把罪名定在肇事者身上,恐怕蔣哲這次能全身而退?!?/p>
王赫苦澀地扯出一抹笑容,“我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p>
我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也不用太在意這件事,惡人自有惡報。”
“不過以后你可能會再次遇到危險,曝光蔣哲的事,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p>
我不好干涉他的決定,也沒辦法決定別人的命運。
猶豫了片刻,他的態(tài)度異常堅定,“就算以后會遇到危險,我也一定會把他曝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