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回憶浮上腦海。
其實很久以前,我和唐詩染的關系并不像現(xiàn)在這樣劍拔弩張。
在沒和她結婚之前,我和她之間的情誼并不遜色于陸文皓。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當年才會天真的以為唐詩染會被我的愛意打動。
直到我的父母發(fā)現(xiàn)了陸文皓的真面目,想讓女人嫁給我,我和她的關系才徹底鬧掰。
自此,她對陸文皓的愛意一發(fā)不可收拾。
一直到如今,提起有關陸文皓的事,她還是會緊張。
心底早已麻木不堪,我波瀾不驚地看著她,“唐詩染,我們早就已經(jīng)結束了,我曾經(jīng)對你的諾言,在你不顧一切地維護陸文皓時就早已覆滅!”
“從現(xiàn)在起,我們橋歸橋路歸路,請你不要再來干涉我的生活!”
說完,我牽起楚曼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
離開前,我的耳畔傳來姜云與唐詩染的對話。
“詩染,你難道都忘了嗎?當年是陸斯年逼死了文皓,就算文皓現(xiàn)在還活著,他也一定不會放過文皓的!”
姜云的聲音焦灼不已。
“阿云,我心里有數(shù),我自然不會輕易相信他的話?!迸藷o奈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絲質疑。
和楚曼在餐廳吃完飯,我便專心致志地投入到工作中。
忙到傍晚,我才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收拾東西準備回去。
剛下樓,一幅熟悉的面孔便出現(xiàn)在我眼前。
“陸斯年,你難道以為這樣做就能讓詩染回心轉意嗎?你別做夢了?!苯撇讲匠冶平?,眸中恨意涌現(xiàn)。
我停下腳步,冷冷開口,“你來這干嘛?”
男人惡狠狠地盯著我,面容蘊藏著無盡陰戾,“陸斯年,你到底有什么證據(jù)證明陸文皓還活著?”
清楚他隱忍不住了,我漫不經(jīng)心地笑笑,“姜云,陸文皓是死是活和你有什么關系?”
“難道你認識陸文皓?或者說,你和陸文皓的關系匪淺?”
不敢直視我的眼睛,姜云偏過頭,扯出一個蹩腳的理由,“我只是害怕他回來后,詩染會拋棄我,我已經(jīng)愛上詩染了,我離不開她?!?/p>
宛如聽到天大的笑話,我不禁嘲諷出聲,“姜云,你該明白的,就算陸文皓回不回來,你都比不上他在唐詩染心中的位置?!?/p>
死死攥緊雙拳,姜云眼底的怒意噴涌而出。
只一瞬,他像是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釋懷一笑,“他就算在詩染心中的分量再重,也始終是個死人,我總有一天會代替他。”
“陸斯年,你該不會沒有證據(jù)吧?否則你怎么一直逃避?”
他的激將法對我毫無作用。
我能猜到,他心底的防線已經(jīng)接近崩塌的邊緣了。
現(xiàn)在,他越著急,我就越興奮。
我故作不在意地攤開雙手,“你說的沒錯,我就是沒證據(jù),既然你都已經(jīng)知道了,還來找我干嘛?”
“你不怕你離開唐詩染身邊太久,她會產生懷疑嗎?”
不出我所料,姜云再也抑制不內心的情緒,伸手拽起我的衣領,“陸斯年,你到底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