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唐詩染遲疑片刻,接過錄音筆按下了開關(guān)。
里面的內(nèi)容無一不在控訴姜云的罪行。
錄音進(jìn)行到一半,唐詩染立刻按下暫停鍵,“陸斯年,你想表達(dá)什么?”
我并未搭理他的話,而是將小許與姜云私下交易的截圖擺在她面前,“看看?”
只瞥了一眼,唐詩染便瞬間不淡定了,“陸斯年,你少在這里挑撥離間,阿云是什么樣的人我比你清楚!”
“我知道你精通計算機(jī),這些不過是你用電腦技術(shù)捏造出來的證據(jù)!”
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模樣,我心中波瀾不驚,“那你倒是說說,我為什么要捏造證據(jù)來詆毀他?”
“現(xiàn)在主動權(quán)掌握在你們手中,我做這些根本毫無意義?!?/p>
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唐詩染抿著唇,陷入沉默。
這時,門口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緊接著,姜云快速走至唐詩染身邊坐下,“詩染,你怎么會和他見面?”
無意中瞥到桌上的證據(jù),他臉上的慌亂轉(zhuǎn)瞬即逝,“陸斯年,你這是什么意思?給詩染看這些偽造的證據(jù),你有什么意圖?”
我微微挑眉,眸底的不屑不加修飾,“怎么?你敢做不敢當(dāng)?”
狠狠睨了我一眼,姜云立馬拉過唐詩染的手,作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詩染,你別聽他胡言亂語!一個sharen犯說的話,根本毫無信用度可言!”
說完,他向我投來一個悲憫的眼神,“陸斯年,你父親早亡,家中破產(chǎn),看在你這么可憐的份上,我可以原諒你?!?/p>
“也別說我們詩染不念舊情,這樣,看在你和詩染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可以破例讓你去我們公司當(dāng)個清潔謀生?!?/p>
提起父親,我內(nèi)心的怒火如火山內(nèi)的巖漿般噴涌而出。
想起身給他一拳,但我知道,如果我真的這么做了,那就正入他下懷。
指甲陷進(jìn)肉里,我極力克制住內(nèi)心的憤怒,忍住動手的沖動,“姜云,你有什么資格提起我的父親?”
“實話告訴你,你費(fèi)勁心思搶走我的U盤,沒有任何意義,因為,U盤中的內(nèi)容全是我廢棄的數(shù)據(jù)!而真正的游戲引擎,我早已在網(wǎng)上申請了專利!”
聞言,姜云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我知道他在激勵隱忍,卻不敢發(fā)作。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姜云,就算你拿到了我的游戲數(shù)據(jù)又怎么樣?哪怕你真的能研發(fā)出這款游戲,無法催動引擎,你的游戲方案只是廢稿!無法投入實際。”
“實在不行的話,你現(xiàn)在求我,我可以考慮讓你跟著我干?!?/p>
“陸斯年!”
姜云怒吼一聲,起身,伸拳猛地朝我臉上砸來。
我伸手死死拽住他的頭發(fā),抬手拭去嘴角的血絲,“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你這就開始惱羞成怒了?姜云,你的忍耐力真是太差了!”
經(jīng)我這么一提醒,姜云動作一頓,急忙甩開我的手,低頭看向唐詩染。
注意到女人臉上震驚的表情,他連忙坐下,平復(fù)好情緒,“詩染,我只是看不慣他這囂張的態(tài)度,一時沒忍住動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