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忍住要動手的沖動,“錯不在我,我一分錢都不會出?!?/p>
唐詩染冷笑一聲,“動手打人就要承擔(dān)后果,你這副沒擔(dān)當?shù)臉幼诱孀屓俗鲊I。”
“那姜云呢,他難道沒動手嗎?”
面對我的質(zhì)問,唐詩染僅是輕飄飄地看了我一眼。
“姜云和你不一樣,你怎么能和他比?他是正當防衛(wèi)!”
我像是被人從頭淋了一盆冷水,站在原地徹骨的涼。
周圍都是看好戲的目光,沒有人在乎真相。
他們只在乎能不能羞辱到我。
“陸斯年,你把醫(yī)藥費賠給我,我就不和你計較了?!苯乒首魃平馊艘?。
“不可能?!?/p>
如果真賠了醫(yī)藥費,就相當于認了莫須有的罪名。
“姜云已經(jīng)給你臺階下了,你別不識抬舉。”
唐詩染怒目而瞪,“如果你不想你媽連這個醫(yī)院都住不下去,就趕緊賠錢?!?/p>
想到我媽,我喉嚨緊了緊,想要屈服,卻又覺得不甘心。
“想讓我賠錢必須去醫(yī)院驗傷,如果姜云傷得比我輕,錢我可以不要,但我要姜云對我道歉?!?/p>
唐詩染滿眼譏笑,似乎在嘲諷我的不自量力。
“可以,就你那點傷,連姜云的十分之一都不到?!?/p>
我們一起回到醫(yī)院,正巧路過監(jiān)控室。
我停下腳步,“來都來了,不如看看到底是誰先動的手?!?/p>
唐詩染猶豫,姜云卻制止的很快,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慌。
“我們來是為了驗傷,你別隨便找個東西轉(zhuǎn)移注意?!?/p>
唐詩染這才如夢初醒般,“你別想拖延時間!”
我不再言語,反正我說什么都是錯的。
唐詩染被豬油蒙了心,就算真的看了監(jiān)控也不會說什么。
反而還會找更多理由將臟水潑到我身上。
自取其辱罷了。
等驗傷的結(jié)果出來后,唐詩染皺著眉看著手中的報告。
結(jié)果在我的意料之中,我傷得更重。
我冷漠道:“現(xiàn)在可以道歉了嗎?”
白紙黑字寫在這里,姜云就算再怎么狡辯也顯得格外蒼白。
姜云蒼白著一張臉,他求助般的看向唐詩染。
“詩染,我反抗的時候手重了些,我不想給sharen犯道歉。”
唐詩染眼中閃過一片恍惚,像是在透過姜云看其他人。
她回過神過,從包中拿出一沓錢,直接甩到我的腳下。
“姜云只是防衛(wèi)過當,就算你的傷重也是咎由自取,這些錢足夠你的醫(yī)藥費了。”
唐詩染說完,走在前面帶著姜云離開。
她對剛剛的承諾充耳不提,一言一行間接是對姜云的維護。
姜云得意的看了我一眼,用嘴型對著我說道。
廢物,你永遠別想比過我。
面對嘲諷,我麻木的站在原地,地上的錢刺痛了我的眼。
提醒我是感情中的下等人,提醒我十年的愛意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我沉默著回到我媽的病房,照顧她睡下后,便坐在一邊書寫代碼。
現(xiàn)在所經(jīng)受的一切侮辱,源于我太過弱小。
我一定要盡快賺錢,強大起來,才能將自己置于被動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