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話若是給小貝聽見,她可要傷心了?!卑簿┫α耍昂⒆佑辛撕?,就無怨無悔,這是自己血脈的延續(xù)?!卑馋财沧?,“我的血脈,不足以來撼動世界的根基,延續(xù)不延續(xù),對我來說,根本沒有影響。我自己都沒過好,還跟我講,讓血脈延續(xù),太扯淡了?!卑簿┫陉柟庀罗D(zhuǎn)了一圈,也到她跟前來坐下,“姐,你把裴大哥打了?被小貝看見了?”“他是活該!”安霏凡還在生氣,“只是我沒想到,小貝會學得這么快!以后得關(guān)著門打,不讓小貝看見。”兩人正說著話時,裴煜墨抱著安小貝,來到了他們面前?!靶∠?,一起吃飯。”裴煜墨說道。“不用了,我還要回學校一趟?!卑簿┫Φ?,“你們一家人一起吃吧!”“小溪,你不在的話,你姐鐵定不跟我一起吃飯?!迸犰夏÷曊f道。安京溪看著安小貝親密的依偎在安霏凡的懷里,明明是好好的一家人,為什么非得被那些破事干擾呢?“不了,你們一家子好好的吃頓飯,正好可以修復感情,我就不參與了。”她告別了姐姐一家人,開車離開時,看到了澤皓一家三口。父親在責怪著母親:“你呀你,收斂一點吧!我要是沒了工作,我看你怎么作?”母親也很委屈:“我們兒子本來就被打了,我還不能申冤了?明明就是女孩的錯,但她命好,有一個有本事的父親?!卑簿┫谲嚴?,沒有說話,原生家庭確實是一個人的軟肋,也是一個人的鎧甲。硬氣的依靠,會是一個人一生中戰(zhàn)無不勝的鎧甲。那些軟肋呢?則是一個人揮之不去的陰影。父親冷笑了一聲:“你是嫌我沒本事,我們少東家才有本事?”母親也和他斗急了眼:“難道你有你們少東家有本事嗎?”父親說話更氣了:“你去跟他啊,你跟我做什么?”母親本來難過,又在他這兒得不到安慰,一跺腳就惱了,“你混蛋!”無論什么樣的夫妻,無論是什么樣的家庭,都是各有各的煩惱。安京溪無意去聽別人的墻角,正要開車離開時,男孩的母親提起了八卦之事。“我看網(wǎng)上說,裴家和安家父母的車禍一事有瓜葛,他們會不會離婚......”安京溪一腳油門踩下去,經(jīng)過他們時,車窗滑下,狠狠的瞪了一眼這個女人。她臉色一變,嚇得趕緊后退。安京溪自己不用在意別人說什么,但談?wù)撍憬悖筒恍?。安霏凡聞不得重口味的油煙味,也不肯出去吃飯。她要回自己的出租屋,裴煜墨就在她對門租下,又叫來了家里的廚子,專門給她做孕婦菜。裴煜墨讓保姆帶安小貝在他這邊休息,他帶著飯菜去找安霏凡。安霏凡吃東西少,又挑剔,她吃不完的,全被裴煜墨吃了。她瞪他一眼,“我懷孕,你這么會吃?”裴煜墨的心中敲起了警鐘,他吃一點剩飯剩菜,都是錯?果然他錯了時,呼吸是錯,做人是錯,吃飯也是錯。“我在搞戰(zhàn)略儲備,等孩子們生下來,我就能全程帶娃,你只管好好坐月子休息就好?!迸犰夏珦焖矚g聽的話來說。安霏凡嗤笑了一聲,“當我小孩子糊弄呢!我根本就不想生?!睂τ谶@個話題,裴煜墨自然是沒發(fā)言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