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屋子不靈不靈的珠寶首飾,衣柜里數(shù)不清的昂貴禮服...林清麥心里形容不上來什么要的感覺。
慕家為了不給她添堵,清理了慕雪曾經在這里的所有痕跡,就連慕林這個長輩也被慕家軟禁在了國外,現(xiàn)在慕家從上到下對她既是小心翼翼,又寵的不得了,她再矯情放不開,就說不過去了。
“謝謝四哥,我很喜歡,”林清麥對慕赫一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聽到林清麥的肯定,慕赫一高興的跟個孩子似的,上前就要給林清麥一個大大的擁抱:“既然這樣,以前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你不準再提了,”
“不提就不提,你別一激動逮誰抱誰,”林清麥躲開慕赫一的擁抱:“我沒那么小氣,”
以前,戰(zhàn)妄激動或者生氣就會咬她,林清麥覺得沒有哪個男人能有戰(zhàn)妄那樣的怪癖了,沒想到她這個四哥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激動逮誰抱誰。
“你是我妹,抱一下怎么了,”慕赫一見林清麥躲他,伸手去揪林清麥的頭發(fā):“說好了,不準記我們兄弟幾個的仇,”
“知道了,”林清麥推著慕赫一出了更衣室。
臥室外間的起居室,慕瑾瑜站在門口:“老四,趕緊回去休息,記得明早早起,”
“清麥,缺什么跟四哥說,四哥給你買,”慕赫一對著林清麥一陣擠眉弄眼才肯離開。
“我們這個家里,也就老四知道怎么哄女孩子,”慕瑾瑜進來,遞給林清麥一個流程單:“雖然我們把認親宴的流程極簡化了,但是有些流程刪減不了,宴會明天下午三點準時舉行,先祭拜慕家先祖,然后給長輩獻茶,謝客,明天我會全程陪在你身邊,累了就告訴我,”
林清麥簡單的掃了眼宴會的流程單,覺得還好。
既然她決定進慕家的門,慕家的長輩她是要見的,慕家的圈子她是要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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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藍灣酒吧二樓一個vip包間里,戰(zhàn)妄已經喝的快要不省人事。
司宴在戰(zhàn)妄對面的沙發(fā)上也不攔他,任由他喝:“就當養(yǎng)了一個小白眼狼了,她回慕家也沒錯你非得鉆這個牛角尖干嘛?”
“你不懂!”戰(zhàn)妄放下手里空的紅酒杯點了根煙,透過淡淡的煙霧一雙狹長的眸子布滿了紅血絲。
司宴雙腿搭在茶幾上半躺著靠著沙發(fā),給了戰(zhàn)妄一個嫌棄的眼神:“不是我不懂,是你心里不平衡!”
司宴一條一條的理給戰(zhàn)妄聽:“當初,慕雪橫叉在你跟林清麥中間把你們兩個鬧的雞飛狗跳,那林清麥差點死在了慕雪手里,也是因為慕雪設計你給你留了個兒子,三年后林清麥才堅定的跟你離婚不愿意回到你身邊來,這一切的結果雖然有你的責任,但是慕家四兄弟當初為了維護慕雪,用蘇御的生命威脅你救走了慕雪,導致慕雪順利的把孩子生了出來,在你心里慕家人也有錯,林清麥她不肯原諒你,但是原諒了慕家四兄弟,你想不通,對吧?!”
見戰(zhàn)妄自顧自的抽煙一聲不吭,司宴知道自己猜對了:“想把人追回來就別一副全世界欠你的模樣,放低姿態(tài)主動點,你動不動就跟人翻臉,一把年紀了脾氣這么大,誰能忍的了你,”
燃了一半的香煙捻進煙灰缸,戰(zhàn)妄繼續(xù)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