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撐住搖搖欲墜的身體從山上下來,正好撞上戰(zhàn)妄從公司回來。
麻木的表情從戰(zhàn)妄身邊經過,林清麥眼神空洞沒有一丁點焦距。
她現在連質問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戰(zhàn)妄鎖定住林清麥搖搖欲墜的身影,眼神不自覺收緊:“忠叔!”
老管家忠叔趕緊過來:“先生,夫人從早上一直找到現在,不愿意吃東西,連我送她的水都被拒絕了,”
戰(zhàn)妄狹長的眸子慢慢收緊,輕啟薄唇:“想見到孩子,就說服蘇御離開!”
見林清麥停下腳步轉身,戰(zhàn)妄轉身就走。
一樓樓梯口,林清麥終于追上戰(zhàn)妄。
用盡所有力氣,林清麥抬手就扇了過去:“你混蛋!”
貼著藥膏的手腕在半空被戰(zhàn)妄扣緊,柔弱無骨的手腕瘦的仿佛一用力就能捏斷一樣,戰(zhàn)妄不自覺慢慢松了手上的力道。
四目相對,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戰(zhàn)妄壓抑的聲音仿佛從胸腔里擠出來一樣,夾帶著說不出的壓抑:“我混蛋?!”
戰(zhàn)妄突然冷笑:“如果他再敢在京市呆下去,我會更混蛋!”
戰(zhàn)妄對上林清麥的眸子,慢慢把人松開。
“你把年年還給我!”林清麥剛一得到自由,開始瘋狂掙扎踢打:“你是我見過的最壞的混蛋!”
大管家眼睜睜看著樓梯口撕扯的兩人,急的團團轉:“真是造孽?。 ?/p>
戰(zhàn)妄用力推搡林清麥:“想要回孩子,就讓他立刻滾出京市,最好連你一起滾!”
林清麥又氣又急,加上長期滴水未進,一陣天旋地轉襲來,本能拽住戰(zhàn)妄的衣領:“你,”
“滾開!”
戰(zhàn)妄嫌棄的一把把人推搡出去,林清麥掙扎一下都沒有,‘咕咚’一聲,摔倒在了樓梯口,額頭坎在了臺階上,頓時鮮血直流。
“小麥!”
“夫人!”
一連幾聲驚呼,戰(zhàn)妄快步上前把人抱起,視線落在林清麥額頭的傷口上,戰(zhàn)妄崩潰出聲:“叫醫(yī)生!”
說完,抱起林清麥朝二樓跑去。
醫(yī)生過來給林清麥包扎完傷口后離開,戰(zhàn)妄坐在床邊盯著林清麥凝視了很久。
輕輕托起林清麥貼著藥膏的手腕,是那天他推她跌下車時傷到的。
不自覺摩挲著林清麥的手背,視線落在林清麥額頭剛包扎過的傷口上,戰(zhàn)妄心疼的俯下|身,鼻尖似有似無的觸碰著林清麥的鼻尖:“我把你們當親人,你們卻用最這樣的方式背叛了我,你們還想我怎樣?”
戰(zhàn)妄喃喃的聲音帶著化不開的痛楚:“林清麥,你的心是鐵做的嗎?”
輕輕的把人擁進懷里,戰(zhàn)妄磕上眼:“走吧,走的越遠越好,”
他認輸,他放手!
就這樣安靜的躺了一會兒,戰(zhàn)妄再起身,眼神清冷一片。
打開房門,戰(zhàn)妄開口:“把她送回去!”
大管家一陣唉聲嘆氣,只能照做。
—
林清麥醒來的時候已經第二天上午。
看著陌生的環(huán)境,林清麥快速翻身下床。
“別動,你頭受傷了,”蘇御過來摁住林清麥。
看到蘇御,林清麥更是震驚不已:“我怎么會在這?”
蘇御把手里的水杯遞給林清麥,扶著她靠著床頭靠背坐好:“忠叔送你過來的,說是哥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