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為戰(zhàn)妄現(xiàn)在的背叛找任何借口,就像當初她以為他一定會堅守住她們這段婚姻一樣。
想到放棄的一瞬間林清麥心如刀絞,轉(zhuǎn)念又突然的如釋重負。
沒想到放棄,比擁有更踏實!
第二天起床,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色蒼白,黑眼圈明顯,林清麥被自己的憔悴嚇到了。
挑了身顯白的淺色套裙,林清麥洗澡,化妝。
“媽媽,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回家看爸爸?”
林清麥的手明顯一抖,手中的眉筆摁著自己的眉,筆鉛硬生生折斷。
把女兒抱坐在自己腿上,林清麥從新拿出一支眉筆,聲音明顯發(fā)虛:“年年乖,媽媽還沒有想起來,再給媽媽一點時間好不好?”
“媽媽,那你能先帶我去給爸爸買禮物嗎?”年年一口一聲爸爸,叫的林清麥心臟一陣陣抽痛。
看著鏡子里女兒稚嫩的臉,林清麥仿佛吞了一萬跟銀針一樣,痛的快要死掉,卻吐不出來也吞不下去。
她要如何開口告訴女兒,她日思夜想的爸爸,已經(jīng)是別人的爸爸了!
實在不忍心親手滅掉女兒眼底的小星星,林清麥哽咽出聲:“等周末,媽媽帶你去給爸爸買禮物,”
看著小丫頭高興的從她的腿上滑下去,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林清麥捂著快要窒息的胸口,無力的趴在化妝臺上。
心痛到不能呼吸,哭又不敢發(fā)出聲音,林清麥把所有的委屈硬生生咽了回去!
沒什么大不了,她一個人帶著女兒也可以活的很好!
上午八點半,林清麥收拾妥當準備去戰(zhàn)氏,被身后的查爾斯叫住。
林清麥回頭,看著眼前花蝴蝶似的男人忍不住嫌棄皺眉,寶藍色男士耳釘上身一件暗花襯衫,一雙憂郁的棕眸嘴里嚼著口香糖,雙手插在褲兜,走路拽的二五八萬。
一眼看上去,痞,再看一眼,又痞又貴。
“查爾斯,你要不要回去換一件?”林清麥含蓄的開口。
查爾斯無所謂的聳聳肩:“寶貝兒,想看我穿什么樣的你直接給我買,褲衩子我也不嫌棄?”
聽著查爾斯蹩腳的發(fā)音,林清麥投降:“你愛怎么穿怎么穿,走吧,”
上午九點整,林清麥跟查爾斯準時到了戰(zhàn)氏總部辦公大廈。
從車上下來,看著戰(zhàn)氏員工排成兩排的歡迎儀式,林清麥脊背僵直的厲害。
三年了,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她又回到了這里,只是這一次,她跟戰(zhàn)家再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
“這不是...!”
“我沒看錯吧?!”
“是林特助沒錯!”
“錯了,是戰(zhàn)總夫人,”
“胡說,我們總裁夫人可是慕家千金,”
林清麥進來大廳,被幾名老員工一眼認了出來。
努力屏蔽掉身邊的干擾進了電梯。
“你是來談工作的又不是來打仗的,放松~”電梯門打開,查爾斯突然傾身靠近。
林清麥低頭看著自己握緊的雙手,慢慢攤開掌心。
抬眸,一雙狹長的眸子毫無防備的撞進了她的視線!
林清麥心臟猛的一顫,僵直的身體被身后的查爾斯一把推出了電梯。
看著戰(zhàn)妄強大冷戾的氣場,恨不得sharen的猩紅眸子一步一步朝她走來,林清麥頓住腳步停在了電梯口。